程砚洲轻手轻脚去阳台，剁馅儿的动作也刻意放轻。

        顾莞宁：“……”

        谢明望只觉得刺。

        摆镜，拿梳，他看着不肯睁开睛的媳妇儿，问：“想梳什么样的发？”

        “表在农场订了两份，一份给月月一份给我，我这半年每天都有鲜喝。”

        程砚洲，“谢谢秦大爷，吃完我就去。”

        顾莞宁乖乖，“我明天吃八个包，再喝一瓶。”

        “我回来了，有人吃剩饭，你不能再不好好吃饭。”

        而且这件事交给政委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顾鹤庭更过分，他两一个，顾莞宁吃一个的时间他能吃三个。

        过两天要宣布第一批裁军的名单，顾莞宁说：“那可能没那么快。”

        秦大爷正吃着早饭，见他过来，提醒：“程团这两天放假吧，吃完饭去团里看看，咱营要裁军了，估摸领导得叫你过去开会。”

        程砚洲生疏的动作中透着熟练，像提前就在脑里给她编过很多次似的。

        蒸上包，他端着衣服去房洗净，回来晒好这包也就差不多熟了。

        顾鹤庭和谢明望敲敲门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程砚洲只好行把人抱来。

。”

        他动作很快，没多久两箅小笼包就上了锅。

        顾莞宁回：“给了的。”

        绑好发，两人对视一，还咧嘴笑了笑。

        程砚洲也没有真要跟她算账的意思。

        “包都蒸好了，趁吃才好吃。”程砚洲她的鼻尖，“昨天才刚说要好好吃饭的。”

        “给表钱了没？”程砚洲，“咱们家没有孩，农场那边不给订。”

        “都怪你！”

        “我想梳一个辫。”她对着镜比划，“从这样到这边来。”

        第二天。

        顾莞宁三就能吃一个。

        “怪我。”

        “但我知我们家晚晚算术好。”

        没有被追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顾莞宁噘着嘴，不不愿坐直了。

        回到宿舍，顾莞宁还没起来。

        吃完程砚洲就跟他俩楼，为裁军的事跟林政委通个气。

        顾莞宁倒在他上，懒懒：“我困。”

        看把你能的。

        顾莞宁早就醒了过来，但她只想赖床不想起床。

        他看到程砚洲给那丫绑好发，拉开屉拿两发卡把碎发别在耳边。

        顾鹤庭习以为常。

        早饭的小笼包比顾莞宁想象的大了两圈，不过味特别好。

        谢明望永远都不紧不慢，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我理些团里的事，再过半月就跟营区请假。”程砚洲。

        路上，顾鹤庭简单说了说最近营区的况，好让程砚洲有个大致的了解。

        程砚洲跑步回来，顺路在小窗买了块五花，又去秦大爷那儿领今天的。

        “那我、我在表家吃饭，我也不敢盛太多，万一吃不完剩饭怎么办？”顾莞宁倒打一耙，“你又不在，没人吃我的剩饭。”

        可以确定的是，年轻一些的且在比赛上拿了名次的基本不在裁撤范围。

        “你刚回来可能不清楚，营里要裁军了。”顾莞宁：“负责的人就是谢舅舅。”

        酱包微辣咸香，胡萝卜鸡馅儿鲜甜可，面煊。

        程砚洲拿过缸来喝了，“我们团的事林政委比我清楚，有他在就行。”

        昨天说了好多话，睡着的时候都晚了。

        他只训练，政委才是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