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洗漱好套上大衣，去阳台熬上小米粥，再到楼推车去堂买饭。

        现在都九了，明天他们两个还得继续训练。

        活像饿了三天一样。

        顾莞宁停笔过去开门。

        顾莞宁看得目瞪呆，“你们今天没吃饭吗？”

        嘴上他却说：“会不会太多了？”

        顾鹤庭数都没数，接过来一把兜里，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

        顾莞宁把钱回去，“家里还有饭票，我手也有一把零钱，到月初领工资也不过十来天，绝对够用。”

        她伸手，“那你退两张。”

        晚上九。

        以防万一，顾莞宁买了十个馒。

        他两张来给顾莞宁，“太多了。家里现金不多，都给我跟二哥你怎么办？”

        她：“还有半盘白菜豆腐，再切一块咸菜，赶紧吃完赶紧休息吧。”

        程砚洲空说：“吃得不多。”

        顾鹤庭到了嘴边的话咽去，妥协：“那就切块咸菜吧。”

        有本事嘴角别咧那么大。

        顾莞宁抿了蜂蜜，问：“你们训练的时候不会都这样吃不饱吧？”

        顾莞宁刚想开说什么，程砚洲夺过话来继续说去，“晚上睡觉记得关紧门窗，盖好被。”

        回到宿舍，顾莞宁先去阳台烤火，等粥熬开始吃早饭。

        但是瞧见别人手里的白胖鸡，她回回忍不住就买一个。

        堂大厨的手艺不比国营饭店逊，还舍得放料，窗后摆着的饭菜堪称香味俱全。

        训练度可以忍受，但饭量跟不上。

        盘算了一，程砚洲：“后勤可以提前半个月预支工资，钱不够就去领。”

        顾鹤庭来一句话就是问家里还有饭没，“快把人饿没了都。”

        顾莞宁看着他：“……”

        饭菜很快被一扫而空。

        不多时，楼里也现脚步声。

        顾莞宁，“我都知。”

        顾鹤庭就走，“我想了想其实也不多。”

        她真不怎么喜吃鸡，在知青那俩月几乎天天啃鸡，打嗝都是鸡味儿的。

        程砚洲咽馒，回：“基本会正常吃饭，偶尔饿几顿会吃顿好的补一。”

        顾鹤庭吃得也不抬，也本顾不上回她的话。

        “柜橱里还有盆，到我们走之前肯定吃不完，可以端去表家。”

        休息前，顾莞宁把伙费交给两人，“多退少补。”

        他们可都得给伙费的。

        顾鹤庭连忙放手里的鸡糕，抢似的夺了两个馒，疯狂往自己碗里扒拉菜。

        顾莞宁要了两个包和一个鸡。

        楼有了打闹说话的声音。

        安静了一会儿，程砚洲去握她的手，“在表家不习惯就回来，林政委的人负责咱们营区的家属工作，有问题可以去找她。”

        早饭没吃，大会开完就直接跑步去南边的山里训练。

        最后不是便宜程砚洲就是便宜二哥。

        程砚洲回锅了白菜豆腐，加了碗，边掂锅边从编织篮里摸来南瓜饼了几个。

        等他离开，程砚洲把门锁上，数了数伙费。

        早饭后看书工作，中午去堂吃饭，晚饭依旧如此。

        中午领了俩馒，晚饭倒是有菜，可只有五分钟的吃饭时间，最多夹两筷白菜再啃个馒就得接着训练。

        程砚洲端菜屋。

结束后他们还会留集训练。

        “不是还有么，也给我来一碗，不吃还真不住。”

        程砚洲好些，不过观察就能发现他使筷的动作也比平常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