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把菜盛海碗里，再把海碗放到有的蒸锅里保温。

        大姨寄来的东西里有酸梅粉和橘粉，放里泡开很有前世果汁的味。

        从训练场来，程砚洲转去窗买了条活鱼，也挑拣了几样年夜饭上能吃的一起买。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不到考虑的时间，你看我们都年轻，再过两年打算也不迟，你觉得呢？”顾莞宁问他的意见。

        她连忙躺好闭上睛：“我要睡了。”

        她扭面无表看着程砚洲，握着钢笔手指一阵扭曲。

        程砚洲：“……”

        年夜饭摆在窗旁边，两人相对而坐。

        她苦思冥想也没想个可能的原因来，不过程砚洲的态度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家里的餐都是大海碗和大盘，这么多菜一张桌险些都放不，又搬了顾莞宁的书桌来。

        “什么忙？洗菜切菜还是炒菜？”顾莞宁起袖，一副要大展手的架势。

        虽说莞宁的意思是不准备太多，免得只有两个人吃不完，但这可是她们第一次过年，程砚洲私心里想丰盛些。

        程砚洲不依不饶，“你嫌我老。”

        除夕夜，收音机里播音员大的声音都罕见地带着些喜悦的波动。

        抬起巴了两锅，程砚洲：“帮我尝尝味。”

        把人抱起来腾凳自己坐，再让人坐到自己大上，重重在顾莞宁嘴唇上啃了几，最后再把人放回去，他才心满意足去阳台。

        主有堂买的猪大葱馅饺、开的芝麻大饼、馒和米饭。

        吃了两，顾莞宁想到还在林场的亲人，大好的节日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

        早晨楼前就把排骨和炖上了，程砚洲回到宿舍把东西放，先去扰两顾莞宁。

        这么一桌饭菜摆在前，外面又寒风凛冽，顾莞宁才没那个心思跑来跑去。

        环视厨房，程砚洲沉：“切几片姜蒜吧，待会儿炒腊要用。”

        ……这个应该不是。

        他们寄去的东西应该还没到，有那八十年的人参，以及阳市当地的特产像是菜火香之类的，海市那边什么都不缺，权当尝个新鲜。

        顾莞宁摇，“听收音机就行。”

        顾莞宁只恨这人没脸没。

        外面砰一声，烟花飞到空中一朵接着一朵炸开。

        顾莞宁：“……”她装傻：“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程砚洲发现了这样安排的一个好，不仅中途能让媳妇儿吃顿晚饭，第二天也不会一整天都用来补觉没法跟他说话。

        日从手中不知不觉溜走，转就到了年二十九这天。

        顾莞宁这才受到过年的气氛。

        年前几天大姨又寄来许多包裹，吃的穿的喝的用的都有，当然也少不了给外公的。

        顾莞宁一本正经，“不，三哥你那叫茁壮。”

        除了红烧排骨和红烧，程砚洲又炖了条红烧鱼，炒菜有笋片腊、蘑菇炒、蒜苗回锅和醋溜白菜、虾仁火炒，蒸了一碗炸。

        无赖！

        顾莞宁眉一舒，合上书本兴采烈跑过去。

        顾莞宁：“……”

        顾莞宁拿筷尝了尝，“好吃。”

        在狭小的厨房里，程砚洲快地准备着年夜饭。排骨和炖得差不多了，他弯腰探，透过玻璃窗问：“要来帮忙吗？”

        次日程砚洲只训练了半天，午饭过后陪着顾莞宁休息两个小时，等她一醒就迫不及待又把人拉回去。

        顾莞宁跟在他后追问：“还有别的忙吗？”

        先给她夹一块鱼，程砚洲：“今天报告厅有歌舞表演，吃完饭我们过去看看？”

        阳市和南河县的路不通，东西寄不过去，好在十月份的时候程砚洲就寄了钱票，到时候缺什么买什么。

        顿了顿，她果断摇。

？

        垂眸看着她，程砚洲缓缓开，搬那句话来：“你之前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