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摇，“你明天还要训练。”

        这话顾鹤庭左耳朵右耳朵，担心爷爷跟担心他，二者不冲突。

        瞥他一，程砚洲语气淡淡：“小晚担心外公。”

        “他晚上还要拿人参，太晚没有自行车回不来。”程砚洲把糖葫芦递给她：“先吃这个，我还买了排骨。”

        她外公被人推倒，没两天就去了。

        “哟，顾小晚还知担心她二哥？”顾鹤庭滋滋地咬了包，跟程砚洲示意：“锅里还有，她叫你来接我？”

        顾莞宁仰看他，“可我不饿，吃不了一碗。”

        抬眸瞪着他，顾莞宁抿嘴：“吃不到的才最好吃。”

        昨天也不知怎么的梦见了那本自传，当初略读过一遍的容在梦中复刻得相当清晰。

        “你咋来了？”顾鹤庭嘴里嚼着包，“你来拿人参？”

        “别担心，二哥不回正说明外公那边没事儿。”

        “你实在担心，吃完饭我去城里接二哥回来，让他亲自跟你说？”

        程砚洲：“能吃多少吃多少。”

        “那你来早了，你那个战友还没来。”吃完一个包顾鹤庭拍拍手，“这不正好，你脆炒俩菜，等人来了招待一，回买人参还跟他这买。”

        “我就是，就是担心。”顾莞宁说着红了眶，泪啪嗒啪嗒掉来。

        心里是有怕的，但是顾莞宁：“我不怕。我把门锁好，你们回来再开。”

        替她泪，程砚洲去阳台煮面。青菜丝面再搭一排骨，看着顾莞宁吃了大半碗他才收拾饭桌。

        “那你现在想吃什么吃不到？”程砚洲蹲来看着她，“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脸都瘦了一圈。”

        又在床桌上放了杯蜂蜜，拿上钥匙，程砚洲打外面锁上门才楼。

        砚洲：“但是你要吃净一碗面条。”

        临近过年，各家都有些放开吃的意思。最受迎的红烧和猪蹄几乎一上来就被抢得一二净，排骨也不遑多让，好在他手里这是最后一份，分量还不小。

        顾莞宁脱鞋上床，钻棉被里巴，冲程砚洲：“你快去吧，记得穿上大衣。”

        直接说你自己想吃得了。

        “一个人在宿舍怕吗？要不我送你去表家待会儿。”程砚洲问。

        殪崋

        大舅妈二舅妈被林场里的恶霸侮辱，为保清白撞死在山上。

        顾莞宁：“……哪有一圈？”

醋排骨。

        从噩梦中惊醒，睛一闭就浮现大火蔓延的惨烈场面，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

        顾莞宁勉吃了两颗，自觉放，“这个凉，不能多吃。”

        “饿了柜橱里有心，我尽早回来。”程砚洲把人带到床边，“我看你睡再走。”

        “不是。”摆好自行车，程砚洲直接厨房，灶里还有火，他搬了凳过去边烤边说：“小晚一直不放心。”

        惦记着林场的亲人，顾莞宁的工作效率直线降。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吃在嘴里却没滋没味。

        宿舍里。

        “我跟副营调班。”程

        寒冬腊月，夜晚的冷风打在上，直把人冻得关节僵。

        上面写，在‘顾莞宁’死后，徐文理得到回城的机会。和现实一样，徐文理和丁凤霞结婚，丁凤霞的舅舅何红兵借徐老爷的关系当上了副会长。再然后远在阳市的顾家人被那名小事针对，一而再再而三终于得逞。

        从东面的营区一路到西边城区，天黑咕隆咚的，程砚洲车后先喊门，等顾鹤庭听见声响来门他才推车去。

        程砚洲推门来，“晚上吃面条怎么样？”

        程砚洲解蚊帐和棉罩，回：“上。你困了就睡千万别熬。”

        大舅二舅受不了打击，一把火烧了半个林场。

        她想快把外公他们接来。

        程砚洲忙抱着人安，“过不久就能把外公接来，他们在里面也有人照看着。”

        回瞥他一，顾莞宁恹恹，“二哥非得明天才回吗？”

        听见这话，程砚洲轻一她脸颊，“转了，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