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买。”程砚洲盘算了手的票据，“你要写东西，听一听收音机说不定能找到灵。”

        “结婚那天老四随的人参给了二，后来他又补了份礼，说是到了阳市给你买一台收音机。”

        顾莞宁托腮，“那就买吧。”

        顾莞宁撑着坐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我现在就起来吃。”

        次日天不亮，程砚洲就小心翼翼起床，去阳台生火温粥，然后拿上钱票门。

        “放心，我这几个月的工资还没领，到时候全交给你。”窗开着，程砚洲伸手她的发，“明天我还要去房所看房，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你如果不想饭就去吃堂。”

        “除了课本，我还需要外文词典，就要最经典的几个版本。”顾莞宁相当不客气。

        顾莞宁叹，“我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特别合适。”

        顾莞宁语气幽幽：“差生文多。”

而类似约稿这种零散的信息在报纸的中和边角上。

        走在程砚洲边，顾莞宁背着手，心想，听他这意思好像十分赞同自己看书。看来等之后恢复考，自己提想念大学他八成也不会反对。

        除了这个，还有征集外国文学例如散文、诗歌和小说等翻译，千字五到三块不定。

        “嗯？”程砚洲很是意外，“过两天我归队训练不能陪你，宿舍通了电，有收音机你也不用那么无聊。”

        程砚洲，“嗯，除了字典，笔纸也给你买好。”

        其中两条是发行报纸报社的约稿,  约稿主题分别是秋收和贺国庆，约稿篇幅在八百到一千字，刚好是篇中语文作文的字数。

        向阅览室的工作人员借了笔纸，顾莞宁把几条征稿信息抄写来。再翻到报纸中，那里有征集的书目列表，同样依次记来。

        估计是有什么政府补助吧。

        “那我把钱给你！”顾莞宁说着拉开屉，“多少钱你觉得够用？”

        阅览室安静明亮,  这里的报纸图书照时间排列,  最新的报纸都在书架最前方。不多会儿工夫,  顾莞宁就找到了三四条约稿消息。

        离开阅览室，程砚洲要来那张纸，从上往看了半晌，“明天我打算去市里买东西，顺去书店，看一看有没有这上面的书。不过这些课本……”他沉：“可能要麻烦一些。”

        买来听听新闻也好，能知国家大事。

        “收音机？”顾莞宁在心中权衡了一，“我不要收音机，我们买自行车吧！”

        “我现在有工作，不无聊。”顾莞宁：“我觉得自行车比收音机用。”

        熬药的时候，程砚洲说起明天去市区，“买三十斤面粉十斤大米，再买些心。”

        营区的面积特别大，单靠脚力，从宿舍到堂要走十分钟，到后面家属院至少要半个小时。过两天跟后勤预定的煤球就到了，到时还得程砚洲跟顾鹤庭两人去搬，这一来一回东西不好拿反而是次要的，主要是路太远。

        程砚洲扭问：“什么话？”

        程砚洲：“……”

        程砚洲则借了一本分析某次战役的书籍。

        顾莞宁：“……”他还知找灵？

        再说几千块钱他拿着心里也不踏实。

        “明天不一定有合适的。”程砚洲拦住她，“买房也得要手续，先不拿钱。”

        有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睡懒觉。

        门放着顾鹤庭买的早饭，两个包和几个馒，还有两油纸包着的油条。

        上辈考之后曾经发誓再也不写作文的顾莞宁动摇了，因为最后一条稿酬标准写着：若稿件被录用，视文字平发放五到八不等的报酬。

        这个重记来。

        把早饭拿回屋去，程砚洲捡了个包打算路上吃，走前掀开蚊帐瞧，正对上顾莞宁迷茫睁着的大。他放轻声音，“桌上有油条，灶上温着粥，饿了一定要吃。”

        哪怕一块钱都能买五斤面粉呢，够家里两个饭桶吃上两天。

        顾莞宁偏去看他，“如果赚不到钱怎么办？买这些东西要花费不少呢。”

        “读书不止为了赚钱，打发时间也行，学到东西最好，总归不会白费。”程砚洲安她：“能用知识赚到钱固然很理想，赚不到也不意味你学的知识没用。”

        课本不好搞，就得麻烦程砚洲和顾鹤庭帮忙了。

        回到宿舍，程砚洲去阳台上熬药，往后吃药的时间都挪到晚上。

        另有几条是不同版社的约稿信息，其中本市某大学的附属版社长期征集几大学科外文课本的翻译稿，若被录用，稿酬起步就是千字三元，而且稿酬上限竟然是千字二十。

        喝过药，两人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