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理虽然是京市来的知青，但他好像没什么钱，钱都用来买了书和衣服。

        程砚洲心想，小知青看着漂亮气，其实很能吃苦。

        “郑妙琴跟赵卫结婚，我想去看看。”顾莞宁说。

        是的，还有衣服。

        外面说话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说郑妙琴。

        “那我找人散播一郑妙琴和徐文理的关系。”抬手顾莞宁的发，程砚洲：“这些事你就不要沾手了，安生养病，什么都不如你的重要。”

        顾莞宁傻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都不用我哄就把药喝了。”程砚洲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之前那么抗拒。

        这个年代同个类型的衣服几乎都是一个版式，这就导致哪怕徐文理天天换衣服，不知的如顾莞宁一度以为他就这一。

        “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用。”程砚洲：“赵卫算计郑妙琴跟他结婚，你觉得郑妙琴心里愿意吗？”

吃了两个馅饼，然后掰着指算了算，抬跟程砚洲说：“等我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就请你吃饭。”

        轻两脑袋，顾莞宁也凑近，表严肃，小声：“我打听过，徐文理那天也去，他们两个互相写过很多诗。你说我要是把那些诗散落去，徐文理和郑妙琴都会没面，赵卫是不是也以为自己了绿帽？”

        程砚洲错愕一瞬，沉：“总之，郑妙琴喜的不是赵卫。”

        要是赵麻还在就好了，让他办事比较方便。

        顾莞宁蹙眉沉思，“不好说。”

        天知徐文理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买那么多衣服，还全是白衬衫黑。

        盯着小知青认真的侧脸，程砚洲抬手敲一她的额，“我觉得不可行。”

        这样一来，赵卫那样的人对郑妙琴不可能毫无芥，说不定还会恨上徐文理。

        “你现在就开始想，至少想三个……不，五个菜！”

        散播言能让赵卫心里有刺也好，久而久之他就能发现郑妙琴心有所属。

        喝药是为自己好，就是太难喝了。

        结果就……就，还没开始就宣判了死刑。

        她跟郑妙琴同为前大队的知青，论起来她还算郑妙琴半个娘家人呢。等去吃席的时候她再喊郑妙琴几声好，在别人里她可就是郑妙琴好妹了，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郑妙琴的脸面。

        顾莞宁，“好吧。那天我们两个空着肚去，听说席上全是好菜，我要把赵家吃穷，走的时候还装饭盒里带走给郑妙琴丢脸。”

        总之，徐文理就像个……严谨，他就是个吃饭的。

        垫在窗台上，顾莞宁双手托腮，“我不好，吃药才能治病，这个理我还是明白的。”

        自己的自己清楚，别人穿两件薄衫的天气她要穿一整套的棉衣才觉得和，这本来就不正常。

        “我也不清楚郑妙琴到底是更喜徐文理，还是更喜钱。”

        程砚洲收拾饭盒，闻言挑眉，“这么大方？”

        “我陪你。”靠近些，程砚洲问：“你想报仇？”

        然而郑妙琴不需要脸面。

        这可是好不容易想来的绝妙计策。

        顾莞宁一本正经，“有理。”说完，她停顿两秒，挠，发疑问：“可是赵卫不知啊！这件事我们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让赵卫知，郑妙琴不喜他喜徐文理。”

        “去吃席的都是乡老百姓，看不懂那些酸诗，也本不识字。”程砚洲一脸无奈地解释。

        这俩人在一起的时候，郑妙琴会把碗里的挑给徐文理，会把偶尔吃一次的鸡给徐文理，会把馒分半个给徐文理……

        赵卫可比她狠。

        这确实不好办。

        “嗯！”顾莞宁，“在饭店吃两个菜，然后打包三个菜回来跟大娘一起吃。”

        五百块钱的彩礼不在乡大队还是城里都是个天价，可以预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社员们中的谈资。

        “还是不要了。”顾莞宁摆手，“我们给他带回来。摆席的人肯定多，他一个小孩不安全。”

        她垂丧气，“那怎么办？”

        在知青院时，顾莞宁一直比较关注徐文理和郑妙琴。

        程砚洲实在不能忍住不笑，“好，再带上大石，他吃得多。”

        捂着额，顾莞宁委屈地盯着他，“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