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敷衍得可以，大娘都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摆摆手没好气：“走走走！回我就跟大队长说，郑知青这月的工分不算数。”

        顾莞宁低看了自己上的军大衣，她：“……”

        上午的工作完成，顾莞宁站到田坎上，知青们和社员排队等她记工分。

        大队长

        工后陪赵红英去大队送农，顾莞宁就和大队长提了请假的事，“我想去县城买些东西，怎么说程营长也救了我，后来又不辞辛苦地来药，就当是一心意。”

        “咱爹扭伤了腰不能来上工，这才让你替他，不然这会儿你该在县城跟人相亲的。”程砚山拍拍兄弟的肩膀，“委屈你了。你放心，等过去这阵农忙就不用来了。”

        知青院吃大锅饭，饭相当简陋，不是稀粥就是窝窝。吃了一个多月，顾莞宁寡淡无味，属于是看见这两样东西几乎要反胃的程度。

        不远的田里程砚洲频频扭似乎在看什么，程家大哥程砚山眯着睛瞧了瞧，“看什么呢老三？”

        周围已经有社员看过来。

        她在那个小组里看到了桂花婶，桂花婶是大队长媳妇，十有八九也是那个小组的组长。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筷都险些拿不稳。

        她得想办法吃。

        赵红英抻着脖看了一圈，低跟顾莞宁说：“郑妙琴去了别的小组，现在跟你一样是记分员。”

        顾莞宁主动想接郑妙琴的工作，组长大娘瞅了她的小板，直截了当拒绝，“你不行。你病才刚好，就先记工分的活。”

        刚好过几天是公社的集市，这个年虽然禁止私人买卖，但以换是行得通的。每月旬公社大街上就会有附近大队的社员摆摊，摊上的货多是自家种的蔬菜瓜果，和一些手艺品。

        程砚洲薄唇紧抿着。他不怎么放心，去相亲还不如地。

        工的时候组长大娘来检查，虽然清的地块不大，但确实净，计分的时候就让顾莞宁多加了两个工分。

        郑妙琴不在乎那工分，立转，扶着额表痛苦慢吞吞地朝知青院走。

假，你的活谁？你再这样逃避劳动，我会上报大队长，你这月的工分就没了。”

        顾莞宁想学一学地里的活计，主要她记工分的时候得站在田坎上监督大家的工作，上风大，得她疼。

        那件打了蓝补丁的军大衣好像是他的。

        郑妙琴扶着太阳，心里已经把这个大娘骂了八百遍，面上柔柔弱弱，“大娘，我晕，兴许是中暑了，还恶心想吐。”

        组长的语气很不好。开正是要紧的时候，开荒翻地播种样样都缺人。社员们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使，结果这帮知青净拖后，完了年底分粮还必须得有他们。

        组长大娘见她不像是卖乖，给她添了个草的清闲活，“你仔细，别留草。今天这个没有工分，你可别敷衍。”

        和知青结伴去上工，顾莞宁依旧是记工分加草。倒是今天郑妙琴没来，组长大娘气冲冲的，“呵，攀上枝了！”

        地里的活再清闲也累人，顾莞宁上工一天回到知青院，累得沾枕就睡，连晚饭都没吃。

        顾莞宁，“谢谢大娘。”她主要就是想学习，不是为了躲风。

        顾莞宁垂眸，继续草。

        记分员都站在田坎上，顾莞宁很快就瞧见了郑妙琴。许是察觉到自己在看她，郑妙琴看回来，脸上是得意的表。

        程砚洲收回视线，“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