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许诺冷哼了一声，说：“我也是刚刚收到，对方的资料我发到你邮箱了。”

        一烟了一半，他放在阳台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亮。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唐岐，容他不想说，直接转移了话题：“怎么一个人躲到阳台上烟，有什么烦心事吗？”

        “直接说结果。”

        卧室的厕所也没有亮灯，秦谦也不在厕所。唐岐回忆了一，记得今天晚上是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所以秦大哥在他睡着后又起来了？

        “傻不傻呀你？”

        秦谦揿开被，赤着了卧室，在茶几的屉里找了一包烟和打火机，来一，去了阳台。

        他的睛还没有睁开，又把手伸得更长一些，上左右地摸了摸，还是空的。

        在唐岐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见过秦谦烟。

        “怎么醒了？”秦谦问。

        睡不着就运动一

        秦谦背对着唐岐，在阳台上烟。

        受到背后的视线，秦谦转过。看到唐岐，他掐灭了烟，走了来。

        “没有，我自己醒的。你怎么还没有睡呢？”

        他刻意没有穿鞋，卧室的门也关得很小心，说话声音也已经够小，没有想到还是把唐岐吵醒了。

        秦谦挑眉无所谓地笑了笑盘坐上沙发，将脚埋在自己的大面。“你是不是又噩梦了？”

        唐岐忽然醒了过来，他习惯地伸手，想要揽一熟悉厚实的膛，伸手却扑了个空。

        他很是心疼。

        秦谦并不介意这些，直接问：“什么展？”

        秦谦挂断了电话。

        唐岐睡得很熟，无意识地动了一，又了梦乡。

        躺岐睁开了睛，忽然从深睡中醒过来，他的睛有些酸涩。

        两个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唐岐伸手摸了摸秦谦的脚。冰块大概也就这个温度了吧。

        当看到许诺发过来的资料时，秦谦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握住手机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不好意思，他们家人刚刚睡。”

        唐岐看了一手机，还不算太晚，正好午夜12。

        许诺的电话。

        他穿着拖鞋起床，轻轻地开门。客厅里也没有亮灯，月从阳台上，薄薄地笼罩来一层，在地面上印一层清冷的光。

        唐岐低看了一秦谦光着的脚，问：“不冷啊？”

        “很好查，对方应该不是专业的，虽然兜了两圈，但很快就有结果了。”

        秦谦也看了一自己的脚丫，笑：“有。难还是吵醒你了？”

秦谦陪着唐岐睡着以后，轻轻地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