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相信我们。”

        艾梨看着他，挑挑眉，给沈灼重新拿了一块糖。

        在褚白苋离开之后，轻声问沈灼：“他刚刚说缩是什么意思？”

        沈灼停顿了，压低声音，带着有些疲惫的沙哑撩人，缓缓吐最后两个字：

        封沐桠看向他们，“除非全军覆没了，指挥就会作为最后的战斗力，战斗到底。”

        艾梨沉片刻，似乎是有了什么新的认知，看向褚白苋离开的方向，多了几分敬畏。

        “指挥一旦死亡，军心大乱群龙无首，所有的决策都会成为空谈。”

        “去只有你们能的事吧，我们和度沨都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脆弱。”

        “我们当英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当指挥只能害怕得缩在舒适圈里。”

紧张的意思。

        怀孕了？

        一张脸占满了屏幕。

        “那度指挥更……”付淇商开说了一半，就听见沈灼的手机响了。

        “还好吗？受伤了吗？”度沨看起来十分急切。

        度沨明显愣了愣。

        “没有什么事，比颠覆整个帝国更加困难了。”封沐桠弯了弯嘴角，“连这个我们都能到，还怕什么。”

        “战场上，谁都可以死，指挥不行。”

        三人立刻勾肩搭背说着“饿了，找东西吃”“一起去洗澡吧，了这么多汗”“啊哈哈哈哈什么都没看见”之类的话走了。

        褚白苋脚步一停，手中的糖晃了晃，毫不客气：

        “就是想你了……”

        留沈灼一个人划开视频聊天，慢慢朝着自己的休息室里走。

        沈灼坐在丝绒的椅上，摇摇：“没有受伤。”

        艾梨应了一声，看了沈灼一。

        “军旗在，人心就不会散，所以指挥们在哪怕再困难的况都要保证自己不倒——”

        “他们不是怕死，而是不能死。”

        肚还是有疼……

        少年将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拿的很近。

        “这糖不错，次记得给我准备两份，我家那位也喜吃糖。”

        他不常在发期或是事之外听到这个称呼。

        褚白苋又抢走了沈灼手里的糖，兜里，转挥了挥手：

        等会回去看看医生。

        沈灼指腹在肚上几，确认了不是脏的问题，才看向刚刚接通的度沨。

        沈灼终于吃到了艾梨拿过来的糖，嚼了嚼，才：

        “老公。”

        封沐桠在一旁接话：“指挥相当于稳定人心军旗。”

        在加冕之后，小oga平日里还是称呼他的名字，打趣他的时候会叫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