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得到满足的全都堆积在了上，变成可怖的瘤，迟早有一天，连他也要被这滔天的望吞噬。

        藏在肃穆办公桌后的，赤而淫乱的，随着他愈发暴的动作烧得更加旺盛，像是有什么深埋渊底的邪恶怪即将破土而，然后一爬上他的背脊，一路向上，扼住他的脖颈。

        空气中传来冰晶延伸又破碎的声音，像是在绵的血里撑开的骨，参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然后终于在某一刻彻底爆发。

        “嗬，呃！”

        是那尾巴。

        那些藤蔓一样的冰雪荆棘一包裹着他的，而他本人却浑，额角甚至开始冒冷汗。

        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黎深拧着眉低声警告：

        那时候你三天两往医院跑，连任务时不小心蹭伤了一小块都要来医院消消毒，就为了多看他几。

        照片也是在那时候拍的，拍了很多，你没给他看，是他自己后来偷偷打印来，在趁手的地方都放了一张。

        里有两大的力量在争夺他的理智，可是无论哪一方，他都不想它们赢……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孽也越胀越大，像是永远没有尽似的，而他用力勒住的底，一向上捋动，直到撑开每一寸褶皱，但是糙的手掌与的花心落差太大，无论他怎么用力始终都到不了。

        这样去不行，他能摸到的异变越来越多，逐渐向上蔓延，要不了多久，他这东西就会彻底变成怪的模样。

        着玩偶柔的脸颊，脑海中却是你绵细腻的脸颊，他难以自持地仰起，凸起的结难耐地吞咽了几。

        他的呼越来越急促。

        再往翻，柜的角落里躺着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包裹严实的微笑雪人的玩偶，是你们一起在附近的商场里抓到的。

        这样……是不对的。

        几年前的你看上去比现在更稚一些，格也更脱一些，总是找各种理由向他搭讪。

        它刚得了自由，便疯了似的在空气中舞动起来，蜿蜒着攀上面前的屉，从里面翻腾你的照片，叼到黎

        办公室的屉里似乎还存放着以前收集的材料，本想再确认一遍，却在拉开屉的一瞬间，撞上不知多久以前你的笑脸。

黎深在大学里完学术报告之后又去了一趟学校的图书馆，没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料，无奈之又回了一趟以前工作的地方。

        ……那东西沉默几许，突然学乖了似的，一撑开，以一种很别扭的姿态从黎深的腰间钻了来。

        晶莹剔透的冰棱上，缠绕着团团黑气，黑气之，冰棱再度扭曲，一生尖锐的荆棘。

        腰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弓着，动作略微暴地将那东西拿来圈在手心里。

        黎深咬着牙，受到脖上渐渐爬满冰雪的结晶，那些结晶由雪花的形状一扭曲凸起，变成锋利的冰棱。

        那一年微笑雪人的玩偶刚刚推，你兴奋地守在娃娃机前，却怎么也抓不来，后来是他偷偷用evol给你“冻”来的。

        拿开照片，面还躺着一些包装陈旧的零。一些是你买来防止他忙着工作不吃饭的时候应急的，还有一些，是他买来让你在办公室等他时消遣的。

        像是打开了储存记忆的盒，与沉闷的灰尘一同扑面而来的，还有你们尚未在一起时的回忆。

        “不许来，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了。”

        手心的薄茧蹭过端时，他猛地息一声，用力握住，飞快地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