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忽然明白，昨晚的竟不是梦，而是真的。她想了一回，立时又羞又臊，推开抚在她脖颈上

        只不过和前几日梦的不同。

        似哭泣，似倾诉，似委屈，似邀请。

        李茂不愿松开怀抱她的手臂，抚了抚她的背，：“无碍的，只是破了。早就好了。”

        叶梨的袄襟已经有些松开，她并没在意，又上前蹭他，哭着：“伤了你。我要难过死了。你若生气，把我杀了好了。省的我每日煎熬。”

        “对不起……”

        她起，发现衣服也有些乱掉，心里不免有些惊疑，好好穿了，才走到屋门，往外张望。

        那日带叶梨回观时，就想说的话，终于说了来。

        原来仍是被梦纠缠过了。

        李茂从未听叶梨主动说过这样的话，他立时又有些僵，叶梨却以为他不信，从他怀里探仰望，仔细端详，却觉他神似乎有些闪烁――果然是不信么？

        李茂一动不敢动，怕惊醒她，亦怕从梦中醒来。一缕碎发，缠绕在李茂嘴边，他轻轻嘟嘴，果然亲到，立时眉开笑。

        他抱着怀里的人，忽觉一切都静止了，没有战争，亦没有皇权富贵。可是，终究是不得不小心翼翼放手，盖好被，轻手轻脚离开。

        叶梨觉得有些难受，轻轻呢喃，“阿茂……”

掌心的小手却忽然一动，随即睁开两只大而黑的凄楚眸，叫着“李茂”，坐起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李茂的膛。

        她呜呜哭着，又忍不住：“我好想你。”

        不过这次是温柔的抱住，然后温柔地吻她的发。

        “让我看看……你必定是骗我……我要看！”

        叶梨难得没有从噩梦中醒来，她睁开，才恍惚忆什么，却重重叹了一气。

        “我也想你，每时每刻都想。”

        院门里忽然走来一个人，着皂衣，走过来几步，忽地加快步伐，几步就到了叶梨跟前，几乎将她半抱半推了屋里。

        秋日的清晨弥漫雾气，太阳才升起一，渐渐迸光芒来，穿透了雾气，透一一的光缕。

        她哭得不能自已，说着似是而非的话，终于犯了困，在李茂怀里睡去，因着刚刚哭过，鼻息有些深重。

        叶梨却不相信，那匕首那么锋利，且她当时是使劲拍打李茂的胳膊。

        “是我的错，我不好，我不该那般，那般……”

        她去吻他的唇，放弃一切羞涩和抗拒接纳他，渐渐因为这个吻，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时何地。

        倒是李茂有些迟疑，他挣扎又挣扎，终究是忍不住，将叶梨半压在了床榻上，细细品味她的唇。渐渐有些迷乱，他撕扯大氅，爬了上去，继续几乎未曾断开过的吻。

        怀里的人却闷闷哭起来，哭了会，仍带着啜泣，说：“我伤了你多少？让我看看……”

        李茂浑一僵，心里却的化了，他亦伸臂，紧紧抱住叶梨，却觉平日总是推拒他的手臂，竟是努力勒紧再勒紧，似乎怕他逃走。

        回答她。

        她不是没亲过李茂，不过这辈，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着急，里汽沥沥，忽然直起腰，抱住李茂的脖，闭目亲了上去。

        她有些恍惚，又：“你总归会不要我的，我以为你这次就不回来了。你说了要带我离开呜呜呜呜……”

        阿茂只觉得脑里已经似被燃起了火，没了理智。他伸手掐在叶梨腰上，忽地开，长长了一气，又回紧紧把人抱回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