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听明白郁琛在说什么，他在明确地拒绝她。

        “该从哪件事开始算起。”郁琛微眯起睛，似是在回想，“那就先来说说，你跟秋冉胡说八了些什么？”

        他忽然冷笑一声，这个笑容并没有让他们之间的氛围缓和，反而降到冰。

        她上了郁琛的连环套，他故意追问两件事，如果都不是她的，不会只反驳其中一件，而她只提了后者，说明她更在意后者的影响，间接承认两件事都与她有关。

        被郁家发现，便意味着钱途尽失，所以她才敢用郁家长辈来压她。

        自乱阵脚破绽，找不到圆谎的办法，薛书楠索破罐破摔认了，睛氤氲泪花：“郁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今天要这样不讲分吗？”

        “我以为

        “跟我母亲亲近，便以未婚妻自居？”郁琛的目光寒冷，极压迫地了过来。

        她张了张，咙已经涩：“你这趟来，是特意来拒绝我的？”

        薛书楠呼一滞。

        “或许，你在期待我跟你算清账。”

        薛书楠全一凛。

声音。

        像某种平衡即将被打破的倒计时。

        郁琛眸里的绪骤然变化：“既然你没有接过她，她又是怎么误会你的？”

        “说吧。”郁琛半个侧了过来，此时，他完全确认了心中猜测，气场凛冽地兴致问罪，“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伤害她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薛书楠的指甲已经掐掌心，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在茶会之前，我本就没有接过她，我不知她为什么要污蔑我，难是看我跟何姨比较亲近吗？”

        但收到秋冉的那个回复后，她猛然意识到，秋冉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弱。

        指控一桩一件接踵而来，如果说，刚才还能企图靠泪蒙混过关，那件事一旦败，她和郁琛就再无可能了。

        她低估了秋冉。

        果然，主动找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薛书楠哑无言。

        “你便是这样跟我母亲说的？”郁琛语气冰凉，“你偷拍她和储淮的照片，故意造绯闻，你的目的就单纯？你还记得去年7月过的事吗？”

        “所以偷拍的事，确实是你的。”

        名为失望的绪在郁琛底一闪而过。

        “你伤害了我的人，还想跟我谈分？”

        郁琛的眸漆黑，不笑的时候，仿佛能拉人跌深渊，薛书楠在这样的神中蓦然间发麻，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郁琛的视线终于落在薛书楠上，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如果你还有疑问，我可以亲自回答你。”

        之前那封邮件，是她发的，她以为自己有何姨作为靠山，怎么着都能拿住这么个乳臭未的丫。

        像秋冉这样的女孩，仗着年轻貌攀枝，获得质利益，最怕的就是被金主家庭盯上。像郁家这样显赫的家庭，绝对不会允许别有用心的人踏家门。

        “药的事，也是你的。”

        薛书楠暗自紧了拳，脸上勉挤一个微笑：“你在说什么？”

        薛书楠彻底被这句话击溃，故意调动的泪此刻不需要特意动，便落了泪：“她明明目的不纯……”

        “去年七月？好远啊，怎么提起这个？”

        薛书楠哭哭啼啼的声音遽然顿住。

        打死也不能承认。

        薛书楠否认：“我从来就没有这样说过，是她自己误会，然后在你面前搬是非！”

        她忽然意识到，郁琛本就不知邮件的事！秋冉没有跟他说，他刚才在套她的话！

        开门见山的话如此不留面，薛书楠被紧张和心痛裹挟着，呼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