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妙？说清楚。”秋玉疏提音量，明显着怒意。

        越明初抱住她，把她放在怀里，轻轻她的发，细心安。

        “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她不愿往再深想，也并不拿钱财，只是一掀帘，冷冷：“一知半解，就别来招摇撞骗。”

        秋玉疏脚步一顿。

        越明初摸了摸她的脸，诚实：“你提到你那个白发枪修朋友的时候。”

        “什么时候啊？”秋玉疏好奇地眨了眨。

        算命先生“嘿嘿”笑了两声，将灵石收，清了清嗓，“姑娘，不日便将心愿得成，大仇得报，之后便是与天地同寿了，贺喜，贺喜呀！”

明初就要离开。

        秋玉疏用手搓了搓睛，眨巴着看他：“你这么恨他啊？”

        算命先生揪着胡，眉紧紧皱在一起，斟酌片刻，方：“这位公，着实奇怪，看着既有飞升的命数，又带着天人五衰的命，实在是……看不明白。”

        对于微醺的她，越明初丝毫不敷衍，认真想了想，回答：“有的。”

        秋玉疏趁机闹着要喝酒，越明初拗不过她，只好找客栈的小二要了两壶清酒。

        还不待她说话，那算命先生的眉皱得更紧了，：“方才那位好心的公，你可不大妙。”

        秋玉疏听了，眯了眯，嘴角一弯，很是受用，“还有吗？”

        越明初陷沉默，没有回答。

        “我能看来，你喜他，这说明他对你好。”

        秋玉疏一抬眉。

        “对你好的人，我都十分激。”

        算命先生得意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幡，“在不是算的，是看来的。”

        见状，秋玉疏更是气不打一来：“你怎么脾气这么好？没有想打人的时候吗？”

        “有这么好笑吗？”越明初无奈地看着她差笑泪。

        她醉醺醺地揪住越明初的衣领，抵住他的嘴唇，：

        若是不收钱财，便是只有一种可能。

        “为什么啊？”秋玉疏凑上去，啄了啄越明初的嘴角，受到他的温度，确保他是在自己边的，这才稍稍放心来。

        秋玉疏听完，意识地笑了。

        可她不胜酒力，仅仅一杯肚，脸就红了。

        越明初没什么表，秋玉疏则一瞪：“你瞎说什么？”

        越明初低，吻了吻秋玉疏角的泪花，：“只是有吃醋罢了，但不恨他。”

        她转过，面狐疑，“你怎么算的？你是何人？”

        “你这个小呆，从来都没有别人。”

        算命先生摆了摆手，“收了姑娘那么多灵石，岂敢瞎说，只是知无不言罢了。”

        她一想到那算命先生，又开始生气，骂骂咧咧要去砸他的算命摊。

        秋玉疏看着他，觉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好像变得很模糊，突然生一丝不祥的预。

        桌上红烛动，光线微弱但温，给越明初本就清隽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秋玉疏虽然不信这些，但心里仍旧忍不住咯噔了一。

        这一次，秋玉疏不再声讥讽。

        她听说过，民间有卦不走空的说法，算命先生若不收取钱财，反而是违背了行规。

        “姑娘，您世特殊，这是一命两世呐。”那算命先生提音量。

        笑着笑着，她的角竟然笑了泪花。

        “为什么？”秋玉疏歪。

        秋玉疏气不过，还想去摘了他的幡，愣是被越明初给抱走了。

        她气了半天，越明初哄了好久，才算把秋玉疏气炸的给顺平。

        算命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眉一拧，“哎哟，再往后，就有看不明白了，太乱，太乱。”

        秋玉疏一怔，然后开始嘎嘎乐。

        “是，是……”那算命先生缩着脖，混沌的珠茫然地动了动。

        越明初终于回答：“若我真的活不长了，就请那个人来照顾你。”

        他喃喃自语几句，突然又把秋玉疏给他的灵石拿了来，放在案几上，往外一推，抱歉：“姑娘，在看不清了，无脸收，还请姑娘拿回去。”

        她想了想，掏一堆灵石，扔在算命先生前的案几上，“那你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