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声音是毫无迟疑的肯定。

        顿了一，黎以白抬眸看她，“所以你是听见白帆说什么了？”

        “以后不准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更不准在心里难过的时候喝闷酒，知吗？”

        为什么永远看起来都那么游刃有余，像是等待着猎自投罗网的猎人。

        睫上的泪被轻轻吻去，楚渝又了鼻，就不再说话，只是将埋在她前。

        “那……”楚渝仍旧茫然，“为什么社长说你有喜的人了？”

        “喝醉的时候不是敢问我喜不喜你吗，怎么现在不问了？”

        楚渝睁开发沉的，发觉睛酸得发胀，脸边也是一片的凉。

        她茫然地眨了一，刚动了动，就听见耳旁传来了有些哑的声音。

        略垂眸，瞧见她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话的样，黎以白笑起来。

        楚渝怔了一，嗅到了自己上的酒气，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喝酒了。

        “醒了？”

        黎以白吐了气，抬手着眉心，“还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楚渝巴巴地看着她，一时觉得委屈又茫然。

        “嗯，是我的错。”

        “是你，我喜了你九年，我们九年前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看着她难以置信的模样，黎以白笑着环住她的肩，话音低懒而温柔地一一回应。

        “嗯？”楚渝愈发一雾，“什么吃自己的醋？我吗？学喜的人是我？可是……九年？我们九年前就见过吗？”

        楚渝无意识地着自己的手指，缓慢又游移地问：“那学……”

        黎以白叹了气，垂靠在她肩上，话语声听起来有些无奈。

        “不喜的话我为什么要亲你，不喜的话怎么会答应你女朋友，我看起来很无聊吗，花这么多时间接近你就为了逗你玩？”

        “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过现在先睡一会儿，好吗？”

        一个又一个疑问接二连三地从她嘴里冒来，说话的声音也忍不住越来越大。

        乍然听到乎意料的回答，楚渝怔在原地，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楚渝，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吃自己的醋啊？”

        发现自己被圈在怀里，楚渝抬看向前人，“学？”

        楚渝咽了一，声音很小。

        “你……什么都不说。”

        “喜。”

        黎以白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低吻了吻她的睛。

        “原来我让你这么没安全。”

        咬的力度不轻，让楚渝疼得了凉气。

        酒意在安静的环境中上涌，昏蒙的意识早已于分崩离析的边缘，她被轻轻抱着，听着近在咫尺的心声，思绪就一没沉眠。

就带了一丝沉闷的尾音。

        “……我问了吗？”

        为什么会喜她，为什么毫无缘由地接近她，为什么了那些暧昧不明的举动却又不给她任何肯定的回应。

        明明被当成替代品的是自己，该生气的也是自己，怎么自己反而成为了被惩罚的那一个。

        前人没有说话。

        黎以白嗯了一声，微闭着问她：“还记得多少？”

        楚渝任她抱着自己，湿凉的泪将领与颈间的肌肤都打湿，鼻息轻轻噎。

        黎以白不说话，只是看她。

        挑起衣领看了一，望见肌肤上留的齿痕，黎以白才抬起，警示地了她的耳朵。

        黎以白听完，弯着眉笑起来，边笑边戳前人的脸。

        记忆往前回溯，她想起来在学校听到的那番对话，抿了抿唇，试探地问：“我……都跟学说了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仍旧暗着。

        所以她惴惴不安。

        黎以白笑着睁开，看她一会儿，就低在她肩上咬了一。

        楚渝把路上听见的话跟她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