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讼将指尖挑着的东西摇得叮当作响，“是什么？”他问。

        “你渴望我对你施加的所有。”

        那深的戒尺再次落，只是这次不再落在斑驳的前，转而落向了半的。柔的官遭此刺激，白谨意识地收想挡。

        “是”白谨支支吾吾，努力在唇齿间拼那个难以启齿的词，“乳夹。”

        肩膀上传来轻轻地敲打，随即是脖颈，肩胛，拍击的力度越来越大，终于到的时候那力度达到了峰。被夹的乳又遭逢外力地敲击，白谨呜呜咽咽地求饶，努力弓起想要逃避那把恶似的戒尺。可那戒尺似乎有睛，他越逃他落的速度便越是快，猛烈的刺痛让白谨开始急促地息，可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镜面上被溅到了不少，白谨红红的角立刻两行泪来了。

        “喜挨打，喜跪在我的面前，喜像条狗一样被我对待。”

得它吗？”秦讼修长的手指挑起一金属链，链的两段各垂一个夹。这东西曾经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咬”过他。

        秦讼再一次现，这次他的手里又握着一把深的戒尺。白谨意识地抬，乳夹链被扯动，他呜呜一声，随即又垂了。

        直至此刻，白谨忽然明白先前消失的痛觉去了何，分明是化作了火，灼得他这止不住地痉挛。

        球是红的，绳也是红的，一切好像又和那一天重合了，白谨前了星星的火焰，它们上了他的，从绳和肤相贴的地方，从被乳夹咬着的地方开始绽开，他觉得很，很

        自此开始，白谨无比地笃信这是一场惩罚不假，甚至比之前的一次来得更猛烈。

        白谨一双睛依旧有些失神，他费力地抬望了望秦讼。秦讼从一旁的小圆桌上摸过另一样金属制的东西，在白谨前晃了晃。

        “把那东西锁起来。”

        他话音落地的一瞬间便受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个带着乳胶的架早已咬上了前的那，很快右也被如法炮制地夹上了架，白谨的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猛烈地息着。

        秦讼从袋里掏最后一样东西，依旧是红的，那是一个塑胶球。他住白谨汗涔涔的巴，那伤痕累累的嘴唇终于从白谨的齿间脱。秦讼将那个红的球白谨的嘴巴，在他的脑后扣上。

        白谨呜呜咽咽，他只睁着一双睛望向秦讼，可从那双里他丝毫看不他有任何被宽恕的可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垂，白谨不得不睁大了双。前的刺痛再次炸开，之间秦讼挑起那金属链，将它挂在了球的带上。嘴巴被堵，白谨只呜呜地吐着些无意义声音，不用说秦讼，就连他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认认得的，主人。”

        “我说过的，你的乳很漂亮，很适合这样的小东西。”秦讼伸手勾起了前垂的链，乳传来一阵被拉扯的刺痛，白谨倒一气，随即小声地开始求饶：“痛，主人，好痛”他抬起泛红的眸望向秦讼，可对方却无比果决地命令他：“忍着。”

        秦讼伸手掐了掐那湿漉漉的，颇有些嫌弃的模样，他：“虽然打狗棍没有货，但是我买了另一样东西，给发的小狗正合适。”

        他确实很喜。

        “还不承认。”那戒尺只一一落在他的上。先前熄灭的火焰陡然又烧了起来。

        熟悉的名字终于攻破了白谨的最后一防线，他直瞪瞪望着镜，陡然翘了翘洒白的浊。

        “玩几你的乳就有觉了？”白谨摇，努力想否认秦讼的话。

        “白谨医生。”

        “我说过的，不许动。”白谨的动作遭受喝止，他除了呜咽求饶别的什么也不了。

        秦讼也发现他有了反应。

        为了避免拉扯乳，他只能尽可能地保持不要晃动。透过余光，他这才看清楚镜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乳上缀着夹，上还罩着一层绳结，唇角湿漉漉的，很快那里就会有唾淌来

        “你喜这样。”

        白谨闷哼声，一双微闭的睛倏地睁开。他颤着低，朝自己的间望了一。之前绵的不知怎的竟是颤巍巍的立起，他惊慌地抬起，却与秦讼的视线隔空相撞。

        前被戒尺敲一片红艳艳的痕迹，白谨的角早已洇湿，他费力地抬看着秦讼，希望秦讼能够怜悯他那么一次。那双冰凉的睛只回望着他，忽然戒尺撤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秦讼的手指，微凉的让白谨陡然一惊。只见那手指轻轻贴着他的乳晕打转，不痛反而有些。这轻柔的让白谨紧绷的开始放松，先前火辣的痛好像真就偃旗息鼓一般，他化着朝另一个方向转化。

        羞辱的语言让白谨愈加受不了，他只麻木地摇，想要抵抗望的侵袭。

        白谨的脑袋一片混沌，他闭上睛开始会秦讼的碰。脑海中燃烧的火焰熄灭，只余几缕若有似无的烟，忽然秦讼屈起手指在那轻轻搔了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