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自己，毫无疑问。可秦讼无差别地接纳过他。

        为何偏偏是他要来遭受这一切？

        秦讼的目光在墙另一侧的鞭上扫视了一圈，无论哪一条似乎都与今天的场景不符。他转走到沙发旁，白谨的衣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秦讼很恼火，他一脚踩上那件叠好的衬衫，随即弯腰拾起搁在一旁的黑带走回白谨边。

        “疼痛才是最好的教育。今天，你一定会学会这一课。”秦讼的语气冷得他心颤。

        秦讼抬脚往他腰侧踢了踢，示意他摆好姿势，“白谨。”他再次冷冰冰地叫了他的名字，白谨清晰的记得上一次被这样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在这里接受的一切让你到这么耻辱吗？”秦讼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狠狠地朝白谨的脊背上甩。

        他里只有那个在上的男人，耳边响起的是秦讼对他的褒奖。

        冰凉的金属贴上他的脚腕，白谨慌了，他仰起想要回看清秦讼在什么。

        又是一记打，盖在之前的伤痕上，加倍的疼痛让白谨吃不消。他仰叫喊，泪也一顺着角。

那鱼腥味，他颤声回：“求求先生，我我不行。”

        秦讼盯着那扭动的。上周的短信不过是文字编织来的幌，白谨压没有学到一半的规矩，刚刚的拒绝才是他心真正的状态。

        “才一个星期不见，就野得忘记怎么狗了？”他的另一只脚腕被秦讼狠狠住，随即被了同样冰凉的金属环扣。白谨吃痛，他侧匆匆瞥了镜一。他被这个成了双大张的模样，间那风光一览无余。

        “不愿意是吗？那让来帮帮你。”

        秦讼将带随手丢开，径直坐回了那张沙发，他盯着那伤痕累累的冷淡：“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走。”

        “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个讨价还价的病了！”回应他的是秦讼暴怒的话。白谨努力将贴近地面，伏低再伏低。他听着秦讼走向墙边拾起什么东西走了回来。

        “谁准你动了？挨打还要讨价还价吗？”秦讼伸脚踩住横在他间的金属杆，白谨再也不能往前挪动分毫。

        冰凉的鞋底传来异样的，一旦白谨试图想要挣扎鞭就会更猛烈地落，那只脚也会毫不留地狠狠往踩。

        别再让机会走了。白谨空的脑海里响起这么一句话。

        秦讼挥手，带接二连三地甩，白谨不住地哀嚎。

        白谨挣扎着转，他漂亮的面孔上湿漉漉的，分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一一膝行着爬向秦讼。

        “不懂规矩。”秦讼每说一句，白谨便受到一次鞭打，他的脊背开始火辣辣地疼，更要命的是这场景像是在细数他的罪状，赤的话语让他难堪到抬不起。

        背上或许早已一片狼藉，疼痛的像火一样狠狠地炙烤着他。他逃不掉，只能无力地扭动脊背试图降低背上传来的痛。

        背上的伤叫嚣着疼痛，像是一无形的网封住了他的动作。白谨挣扎，金属的铁不断撞击地面发刺耳的噪音。

        回应他的是落在上的疼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难以抑制地叫喊了一声，同时他的几乎是本能地朝前爬动。

        “我秦讼的狗不差你这一条。”

        带被对折，秦讼握紧两段用力扯了扯。清脆的声响在白谨耳旁炸开，他迷茫地抬望了望秦讼。

        “先生，我不想走，我想您的狗。”

        他不再哭喊着请求秦讼的原谅，他只安静地跪在对方的脚边把许久之前未完的事完。

        秦讼皱眉，抬脚狠狠地踩在白谨隆起的背。

        白谨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他胡乱地叫喊，喊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秦讼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动作依旧准确猛烈地落。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太贱了，像烂泥似的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

        “不长记。”

        碰巧秦讼今天穿的正是那天在的黑鞋。白谨低，任凭未的勒痕印在对方净的鞋面上，他张小心翼翼地舐过光的鞋面，整个鞋面因此变得湿漉漉的。他小心翼翼地抬看着秦讼。

        “什么自尊心羞耻心？不过是最低级的需求你都正视不了。”

        “白谨”真的那么一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