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疑惑地看着他，“嗯？可能是天赐之？”

        过了一会儿，苏陆率先开，“如果他是先收徒再杀人，有收徒的幌在前，也没必要杀人全家吧？能给掌教当徒弟，多少人巴不得，难还会拒绝？日后死了，只说走火，或者被修杀了，因此而死的修士可太多了。”

        “不对啊。”

        萧天炀这么说着，显然他所谓的谈谈有很多种手段，全看对方是否合。

        苏陆也觉得有理，“可是，天赐之既然有好几位，难每一位的家人都不愿意孩去当修士？”

        这种理由一般也没人会怀疑，怀疑又如何，普通人还能找鹭山府掌教的麻烦？

        “是么？”

        “不错，他们俩的资质不算好，常常被师父责骂，其中一人告诉我，她小时候，那张长老一边骂她，一边惋惜，若是大徒弟尚在该有多好，又怪掌教当年挑了自己最好的徒弟。”

        萧天炀苦笑，“我估计不是姓萧的，多半是花匠厨丫鬟小厮中的某一个，他们有些是家生，世世代代皆为萧家活，纵然已经得回了契，也仍然留着的。”

        “这事是他们师父说的？”

        “或许他想要一劳永逸？”

        “张长老只知大概，却不知那些天赐之究竟自哪里。”

        “他收了几个徒弟，然而他们纷纷在修行期间夭折，张长老并不知他师父了什么，但是他推测了一。”

        “我来徐州就是想找他们谈谈。”

        “鹭山府并无门规要求弟不得炼胎，然而这张长老极厌恶小孩，他不许座弟炼胎，认为修士一旦为人父母，就难以专心修炼。”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来，“还有一个人，虽然不是萧家人，但是可能——”

        萧天炀冷笑，“他们说，大师兄早早死于妖族之手，实则就是被掌教灭了——因为哪怕是他的徒孙，他也要杜绝隐患。”

        那些份地位较的鹭山府修士，要么深居简，要么边常常围着许多同门，平素里并不好接近。

        苏陆皱眉，“全家被灭的惨案，伪装成走也好，别的也好，除非这家人住在极偏僻的地方，否则必然会惊动全村全镇全城，还会被议至少数月，但凡张长老想知，去打听打听应该也不难？”

        “罢了，反正对那种人而言，杀人全家也不算什么。”

        “他们也不知是哪家，但必然不是我家，因为我堂弟们都死了。”

        萧天炀吐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可能是拿去炼丹了。”

        还不等他们接话，她自己倒是想到另一，“不过有些天赐之并不好隐瞒，家人说不定知……”

        “还有一。”

        他看着师弟和师妹一起沉默了。

        萧天炀深一气，“他们说，他们的大师兄曾经因此被师父派去，杀了凡人全家，只为得到那家的幼。”

        崔槬忽然，“有很多当父母的，不愿让孩去当修士，无论是不是给掌教当徒弟，当然，也有许多人是自己不愿意的。”

        因此两个徒弟不敢将法阵带苍鹭山，只得借着清理、打造本命法宝的理由，越发频繁的往外跑。

        苏陆闭了闭，“……便宜他们将灭门惨案推锅给妖族，我懂了，所以掌教需要天赐之什么，收来当徒弟？他想要哪种质？还是都行？”

        他看向崔槬，“后来你提起王长老那事，我又给了他们一大笔灵石，他们告诉我，他们的掌教曾经在整个徐州寻找天赐之。”

        “但他不想暴，动辄杀人全家，这很容易引起关注吧。”

        苏陆皱眉，“是你的哪个弟弟吗？”

        她停了停，“他不希望别人知此事，却并没有将所有知者都杀掉，譬如这位张长老？”

两个鹭山府弟在外购置了私宅准备炼胎，这两人的修为都不。”

        萧天炀神森冷，“那些年徐州境窜着不少吃人的妖族，少有修士手剿灭，你猜是为什么。”

        萧天炀，“咱们青州每隔五年搜寻一次，寻得的灵的人，比愿意当修士去了阆山的人多，还多了不少呢。”

        “我懂了。”

        她叹了气，“大师兄仍未想到，你家究竟是谁会有这种质吗？”

        萧天炀不太同意，“若非我还活着，又有谁会去追查当年的事。”

        “张长老死了大徒弟，被掌教赏赐了不少宝，却也经常会后悔，他一时嘴快，只以为面前的小孩听了也不当回事，谁知此人记极好，过了几十年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偏偏这两人的师父，就是鹭山府掌教的弟之一，也是一位长老。

        苏陆听明白了，“一百多年前，鹭山府掌教挑了一批门中弟，为他当刽手，去四杀人放火搜寻天赐之，过了一段时间又将这些杀手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