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扫了这群把灭之灾当成狂节的年轻瘾君，面无表从旁边穿过。

        同样磕嗨了的同伴说了句“别傻了，亚裔的乖宝宝怎么敢这种事”，其他年轻人便嘻嘻哈哈地哄笑起来。

        如果这是宗教电影里的桥段，那么在怪复苏、灾难来临时，伟大的神迹将会降临，仁慈的上帝会庇佑祂的民，给予观影的观众们烈的神震撼。

        但城区里的人并没有全撤离……小娟转往日繁华的商业街时，看到有十几个年轻人围在一家被撬开了卷帘门的商店前，正亢奋地试图搬空商店里的品牌服装和鞋。

        “鬼差娟，你应该离开了。”

        路过教堂时，小娟发现这儿居然人不少。

私家车顺利开了城市。

        看来旧神息洛复苏以来的这些时日，也不是什么都没……至少好莱坞那些把侵略化成“文明输送”的玩意儿没少了解。

        印第安旧神息洛仍然呆在昨晚见面的荒野中，盘坐在地上，面朝城市方向，正平静地等待着这座民者建立的城市迎来命运审判。

        四个小时前她就已经从窦女那儿得到信儿，只要巴蛇离开北东海岸公海，正国政府心准备的大礼包——程比肩

        息洛冷笑了一声，嘲讽地：“我这个野蛮人的旧神，当然要留在这儿亲见证外来人所带来的‘文明’是如何被摧毁。”

        经过尔可太太家居住的街区时，小娟看见这儿还滞留着少许老年黑人，也不知是拒绝离开房还是被年轻的女丢弃。

        小娟没有多关注这群人，仍然继续前行。

        黑人街区旁边的酒吧街，霓虹灯不再闪烁的灯牌聚集着一群浪汉，这些坐在火堆边取的、麻木地吃着从附近便利店拿来的的浪汉脏得看不肤，旁边垃圾桶上面放着的老旧收音机正播放着上个世纪的嬉音乐。

        她可没有善良到见到人就想救，人总是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支付代价的，人类制定的法律对神病患者、未成年人和擅长在被告席上痛哭涕忏悔的人颇多宽容，带来灾难的异兽可不在乎这个。

        “我会走的。”小娟，“您呢？”

        把生命当成一场玩笑的、及时行乐的年轻人，需要靠宗教带来的烈仪式锚定自的虔诚信徒，以及……没有车辆，无法离开城市的人生输家，主动或被动地选择为这座城市陪葬，这真是件说来仿佛很震撼，却又让人难免觉稽荒诞的事儿。

        北时间午六，小娟再次行走在海滩市市区街。

        北时间十九，小娟穿过城区，来到城西郊区。

        小娟：“……”

        上百名教徒安静地呆在教堂中，交握着双手抵着虔诚地祈祷，还有几个浪汉趴跪在教堂门。

        小娟刚一靠近，息洛便声劝。

        街上已经看不见车辆，大分建筑人去楼空，整个城市像是中了静音法，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沙滩那边传来的海浪声。

        这儿离海岸线可不到五十公里。

        可惜了，现实不是宗教电影，无论上帝有多么仁慈，欧洲的神跑到洲大陆来的可能也微乎其微——米国人信自己是上帝选民也就是这两百多年来的事儿，五百年前的上帝认不认还是一回事。

        “好了。”小娟。

        刚磕过药的混血青年注意到从路转过来的小娟，着哨招手：“嗨，要一起来吗？”

        小娟只打量了两，便移开视线。

        “神州好准备了吗？”息洛问。

        正国古籍中保留着关于巴蛇的记载，而旧神息洛就是活着的古籍——他当然也知被神州人皇派遣后裔斩杀的巴蛇对神州的仇恨。

        洲际公路路边扔着一些垃圾，大约是白天时转移的市民留的，紧挨着公路的荒野中还有一辆侧翻的汽车，大概是城后不幸了车祸……幸运的是现场没有留血迹，也没有滞留着某个倒霉的家庭，可能搭上了其他人的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