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嗯。”

        “给两块钱得了，他就是个骗钱的。”

        “这个王八越来越过放肆了，不给钱还要抢。他抢了你多少，是不是一块？够不够？”

        男人把笔往她手里，非要她写。

        骑车十分钟就到家了，向思邈让她去他家。

        “不是不是，你快还给他。”许岛蜻从他手里把钱拿回来，又投盒，“这是我从他那儿抢的。”

        男人愣了愣，双手合十，连连给她作揖。

        许岛蜻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往说。

        “许岛蜻，就你老上他的当。你看他年纪又不大，穿得也整齐，好手好脚的怎么不去别的，光知来要钱。”

        “等等，我也要写。”向思邈从兜里掏了两块钱丢箱，迫不及待地在功德本上留自己的名字。

        拿她当偶像？

        说到向思文，她沉默了，跟在后面去。

        “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虽然咱们初中不在一个学校，也很久没联系了。但是我有关注你的消息，听说你考了全县第一的时候，我很开心又觉得很正常。”小瑜拨了拨耳边的发，鼓起勇气说去：“反正呃，就是，我一直拿你当偶像，帮主你要加油哦。”

        “诺，在那儿。”向思邈指着放在客厅冰箱旁的袋，自己了房间，“你等我一。”

        许岛蜻接过来仔细看了两，有纸折的，还有那种专门折星星的塑料的。前几年就行过，多折几颗，尖尖戳得手指疼。

        “你什么你？”他吼完才想起他听不见，于是冲着那男人凶狠恶煞的表，又把一块钱抢回来。

        那盒都快怼到她脸上了，许岛蜻呆呆地又把手伸去，这次却被一把打开。

        “你上就要中考了，还有时间搞这个。”

        乞讨的男人跟上他们，他举着本和笔递给许岛蜻。

        “我听我们班女生说，这玩意儿凑齐365颗可以许愿，我是不信的，但是你们女生不是都很相信这个嘛，正好我又不知送你什么。”

        她只好无奈地接过来，这个本看起来有些年了，第一页的时间竟然还是二零零五年，最常见的金额是三块五块的。最新一页也不过在本的二分之一，她不想用真名，留的是蜻蜓。

        “你还会折这个？”

        “什么？”她现在有一丝丝抵心理，站在门不想去。

        “烦死了，你说话怎么跟我一样了。”向思邈生气地伸手，“你不要还我。”

        许岛蜻摆手，她可不敢要什么功德。

        “你，你抢他的？”

        许岛蜻神到天际，突然一只盒在自己面前上摇动，她懵懂地抬，撞上对方殷切的目光，意识伸手去拿了一块钱。

        不一会儿他怀里严实地捂着个东西来了，神态莫名有些扭扭。

你当时也剪过，我也想剪，但是那时候坐在你旁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许岛蜻和她挥手：“好，一起加油。”

        他是这里的常客，自然对许岛蜻也算熟，她偶尔也会往纸盒里丢几块钱。现在要钱的生意都不好，盒里只有几张一元的纸币和钢镚儿，他自然就走到老客面前，年轻人是给钱的主力军。

        还没车她就给向思邈发了信息，但他很少会准时到，永远比说好的时间晚到几分钟。她站在车站门等他，一个拿着个纸盒四乞讨的聋哑人来到她的面前。

        “等等。”许岛蜻伸手拦住他，从袋里掏钱。

        向思邈的架势看起来像是只要她一，他要全抢回来。

        许岛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尴尬得要命，他俩这算不算欺负残疾人啊，当街抢劫。

        上只有三块的零钱，但她觉得不够，一张二十投去，还微微低向他半鞠躬，表示刚刚的歉意。

        “功，德，本。”向思邈看着上边的字很无语，“哈，收了钱还不走，还来这套老把戏。”

        他是真的聋哑人，虽然老是缠着别人乞讨很烦，但也算不得骗。她今天生日，捐钱就当为自己积福好了，不知为什么会想到破财免灾四个字，这个钱是她在为自己今天的愿望买单。

        男人乞讨没成，差倒贴，赶紧想要离开，向思邈的格还是能唬人的。

        “我给你寄了生日礼，让我拿给你。”

        他把怀里的东西递过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装着五颜六的星星，怪好看的。

        许岛蜻赶紧摆手摇，够了够了。

        “诶，诶。”向思邈一边喊一边跑过来，他刚停车就看到这一幕，男人从许岛蜻手里抢钱。

        她很想说，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你比我好多了。

        现在的你真诚、阳光、善良

        “啊，啊。”

        乞讨的男人瞳孔震动，嘴里阿巴阿巴地不知说啥，手里把盒凑得更近。

        “多简单啊，看两就学会了。”

        “好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