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镜固定住上边，许岛蜻拉着卷尺往，一直到落地窗最边。

        凌戈拨了拨，鱼一动静都没有，不知是不是昨天缺氧太久了。

        这会儿店里只有零星两桌人，许岛蜻了一份腩陈村粉，她还很喜吃凉拌鱼，可惜没那个胃容量，只能馋。

        开玩笑，她怎么敢骂房东。

        凌戈想了片刻，将百度里的“死鱼的尸怎么理”改成“新手怎么杀鱼”，他嘀咕着：“清蒸还是红烧呢？”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非常工作的那类人，只不过除了工作，似乎没什么事。而她非常讨厌那种找不到事的状态，会让她陷极度焦虑和恐慌。

        嫌洗衣机款式太老，以前的租客用过不卫生，换了台新的。

        刚搬来就请专业的人把每个房间的空调清洗了一遍。

看她的神也带了一丝嫌弃，仿佛在说：你没有审。

        虽然是周日，但公司里也不算太冷清，她所在的楼层每天都有人值班。除了小组的同事，其他人基本不认识，许岛蜻独自坐在工位上，没一会儿就专注的状态。

        许岛蜻在阳台浇花，过了两分钟听见他在厨房里叫她。

        “二百五。”

        他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个鸡、和吐司，简单地解决一顿早饭。

        吃到一半，店里的客人只剩她一个，老板端了一碟香的煎红豆糕上桌，用别扭的普通话对许岛蜻说。“你尝尝这个。”

        “呃，它好看在这个…”她轻轻跺了跺脚，“踩着好像还结实的，是吧？”

        她吃过之后，觉得这家店难得的非常符合自己的味，于是渐渐成了常客，每个星期都会来。

        “我查查。”凌戈去拿手机。

        许岛蜻也拿手指戳了戳，好像真是。

        “嗯，公司加班。”她故作自然地说。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受，有庆幸，松了一气。又觉得对不起这鱼的，说不定它们的枉死和她脱不了关系，会不会是她的意念杀死了它们。因为她刚在电梯遇到给鱼的叔叔后，就隐隐有烦躁，昨天凌戈那意思，应该是要叫她一起吃鱼吧。

        小样，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着把我埋了。

        “哗啦”一声从两人背后传来，刚刚毫无动静的鱼，突然在里游得快。

        许岛蜻一就不心虚了，不是她的问题，是它阳寿已尽，鱼命注定。

        “不知什么时候死的，最好别吃了。”凌戈遗憾：“早知，昨晚上就该杀了。”

        凌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对他穿好鞋，打开门走了。

        凌戈一副看傻的表看着她，他从椅上来，“你吃早饭了吗？”

        “自己打的糯米，外面吃不到这种。”老板自豪地在她对面坐，她是一位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妇女，肤黝黑。“你是哪里人啊？”

        有一天，她班回来，正好看到他认真盯着墙纸上的一团墨黑，不知沾染的什么洗不掉的污渍。可惜客厅墙用的是一整张纸，否则估计他也是想换掉的。

        “西安。”她来深圳之后，发现大家第一个问题就是互相问对方是哪里人，明明都说着标准的普通话。龚欣说是因为深圳没几个真正的本地人，就像她，虽然份证上写着深圳，但其实她爸妈分别是州和汕过来的。

        这大概是和房东同住最大的好了，自从凌戈搬来后，添了不少东西，许岛蜻也跟着他沾光。

        “吃了。”

        “这个怎么理？”她是想厚葬它们。

        嫌烧壶不好用，换了一台多功能一的级净直饮机。许岛蜻再也不用每天睡前惦记烧一壶开，再倒保温壶。

        “你快看看，这鱼是不是死了？”

        许岛蜻赶紧补上单位，“二百五十厘米。”

        许岛蜻本来只是找个借，这会儿又觉得既然都来了，索去公司加班吧。

        他站在椅上，居临地看着她。

        许岛蜻在房间心烦意乱地转了一圈，看看窗外，外面的太阳逐渐大起来。算了，她打定主意，扎好发，拎上包去。

        许岛蜻想到地板全被撬开的浩大工程画面，赶忙说：“地板好看的。”

        “那，是不是不能吃了？”

        “你要去？”

        “你说换个什么颜？墨绿怎么样？用亮来中和一。”

        “哪里好看？”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非要她说个好看法。

        他脸缓和，话题转到别，“这地板颜也显脏，真不知当初装修的时候，他们怎么想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一，堂没什么想吃的，许岛蜻楼去到公司附近一家小店，之前龚欣带她来过两次，介绍说这家店老板是顺德人，的粤菜非常正宗。

        “谢谢老板。”许岛蜻夹起一小块，又香又糯，还不油腻，她夸赞：“很好吃。”

        两人面面相觑，原来鱼也会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