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登看着她，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坦诚”，半晌憋几个字：“你……你威胁警察。”

        “你转告赵聿时，活去，比查明无所谓的真相更重要。”

        “搞定了，那个贱男人的房和钱都归我，”纪衡说到这里，眯着睛笑了笑，“对了茵茵，过几天我要回国一趟，上一次你不是问我湖山有没有合适的房吗，这几天我正巧打听到一套。我一个远房表姑有一套闲置的房，她要国了所以想把房长租去，等回去以后我带你去看看房。”

        芜茵知再说什么也会被对方拒绝，她这个婶婶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联想到这里，他不禁脊背发凉，贴在中的手意识地想去摸袋中的枪。

        电话那的女人良久没有声，似乎叹了气才缓缓：“茵茵，你先拿着吧。你妈不是还在icu吗？我这边虽然没有钱再借给你了，但是也不急着用钱。等你妈院了，你手宽裕了再还吧。”

        “几年以前，任平戎和他的徒弟负责白鹤山开发项目一系列案件的调查，这些案与我们家有关。我之所以问你纪珩是不是死在白鹤山的崖底是想确认这件事你知多少，”贺亭抒面无表地抬，“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和赵聿时够聪明，希望在珠山的案上你们不要再试图调查和手。”

        然而贺亭抒只是瞥了他一，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了来。

        “那好婶婶，等我妈好一，我上就把钱还给您，”她在记账本上相应的位置上了个记号，随后又，“婶婶，今年我有事，不能上门给您拜年了。”

        “我妈妈很快就院了，没事的，剩的就是好好修养，”听到纪衡的声音，她语调微微上扬，“衡衡，你离婚官司打完了吗？我之前一直在忙我妈的事，也忘记问你这件事怎么样了。”

        贺知延走之前派人将别墅看得很紧，从大门到整个别墅区外围都是安保，她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这个地方。挂断电话，她将剩余的已经确认好的卡号照当时借款的金额挨个转了钱过去。

那起案的调查也就不明不白、没没尾地结束了。

        “好，等你回来再说。”

        “婶婶，过年学校发了奖金。当初借您的两万现在可以还上了，等会儿我给您转过去，”芜茵对了一遍卡号，“婶婶，还是这个卡号吗？”

        她声音顿住：“别落得和几年前那两个人一样的场。”

        章登正要说什么，她声音忽就淡去：“听不听随你们。”

        贺亭抒正要继续烟，听到这话不禁笑声来。她重新动火机，着烟看向他：“章警官，如果我是在威胁你，你本就活不到能走这间屋的时候。”

        纪衡的声音懒洋洋的透过听筒传过来：“茵茵，怎么突然把钱还了？我当时说不急着要你还的。什么时候秋姨的病完全好了，你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就好。”

        最后一笔款项刚刚汇过去，那边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那的人本来要说的话也吞去。

        她一面吐一烟气，一面走到他的边，俯到他耳侧。

        正月初一上完香后贺知延就差了，到今天刚好是一个周。芜茵在电日历上打了一个勾，将电话拨去，那很快接起来。她翻开记账本，一条一条顺着看去，没等那边开，抢先发声音：“婶婶，别挂电话，不是借钱。”

        “不过茵茵，”纪衡的声音忽然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如果被贺知延知你在计划离开平江，他会不会什么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