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晖看着她，有些不忍心，扶起她教训：“你年纪还小，又逢大病，此难已经过去，佛经抄写可以，但不可沉迷其中，移了。”

        裴慎也不知，“不是官粮。”

康健。

        “长公主殿？”

        第二天赵幼澄已经在等着了，杨寿山来接她，她已经准备好了。

        这等酒后言论，他只当没听见。

        赵晖很欣：“快起来吧，听说你日日抄佛经，供奉在永嘉寺？”

        赵幼澄知这个差事是定来了。

        赵幼澄十分小心，她这位叔父格并不，甚至可以说好说话，但是天毕竟是天，有些事她不能上赶着。

        赵幼澄笑着说：“嬷嬷不用担心了，冬葵回来了吗？去请舅舅，我有事找他。”

        赵幼澄：“不曾，只说长公主府可比亲王府邸，礼会准备的。”

        他能多少，都是奉命办事。造福百姓也好，鹰爪犬牙之辈也罢，并不在乎。

        吕匡对此书都十分喜。虽然这也不能叫书。

        “儿臣自幼不勤，因为有陛娘娘纵容，这才存了疏懒的心思……”

        从云殿退来，赵幼澄已经跃跃试，礼那边准备好，她以后事就多了很多机会。

        赵晖见人来，连招呼到：“卿快来，朕新得了一个宝贝。”

        吕匡不解，过去凑近去看了片刻，激动问：“陛从何得来？”

        但是阿鲤的这本画册里的民生杂谈，江南六府介绍的详之又详，犹如临其境一般。

        苏州府的运码、江宁的繁华、扬州的豪奢跃然纸上。

        裴慎了船舱低声说：“大人，前方遇到了关卡，船都聚在这里了。”

        裴岘也没当回事，问：“苏州回信了吗？”

        他这次是巡查织造局在的账册，兼查看秋粮事宜。更有人私说江南贪腐成灾，陛鞭长莫及。阁的议政大臣比陛更有威严，更有甚者，只知阁的批条，而不知陛旨意。

        裴慎：“不曾。”

        赵晖今日心很好，江南地远，他亦不曾去过，民生是从和各省衙门的奏章中知个大概，山景致也多是画中寥见一二。

        吕匡细细看了片刻，最后夸了句：“小殿有大才。”

        今日她谁也没带，跟着杨寿山去了云殿，这里是赵晖长居休憩的地方，大分时间他都住在这里。

        赵幼澄了云殿，赵晖坐在榻上见她来笑：“阿鲤过来坐。”

        “谨遵陛教训。”

        ……

        裴岘一路南，这是他六月之后第二次京，这次京的不是他一人，江南夏粮因为运河泛滥，滞留江都。朝中便旨就地发卖。

        他隐隐有些意动，但转念一想，阿鲤是小女娘，不适合这个。

        赵晖也觉得只此六府实在可惜了，若是能编撰成书，那才是大才。

        赵晖笑着说：“这话你还好意思讲！明松先生也曾说过，你在学业上并不上心，你父王当年连大儒们都连连称赞的，你母妃的才学也是一等一的。你也不觉得羞愧。”

        赵晖听得大笑：“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这不是个月能成的事。朕给你人，长公主府可设官职，等同亲王，你提领修书。”

        她跪在那里，垂首：“我当时病中不能醒来，梦见父王母妃来接我，空悟大师便让我抄写佛经供奉。”

        拍屁这种事说多了，也顺畅了。

        章嬷嬷惊讶看她。

        赵晖有些得瑟：“我家阿鲤编写的。”

        赵幼澄否认：“怕是不能。”

        赵幼澄跪答谢：“儿臣领旨。”

        等回去后章嬷嬷还在等着她：“怎么样？陛可说了什么？”

        果然赵晖接着问：“你若是去过其他地方呢？可还能整理一样的画册来？”

        “漕运上的关卡，说是北上的粮船被扣住了。”

        “谁家的？”

        裴岘：“什么事了？”

        裴岘望了船外，他是奉命查冯志案，如今冯志还安然无恙，但是阁杨芳莲和的左侍郎，已经狱。

        赵幼澄行礼后，坐在他对面。

        但是心中又隐隐舍不得这个念，片刻后才说：“等明日我问问她。”

        “因为我住在江南，熟悉那里，这里面的图有些我是直接参照江南的才们画的，所以三两个月就能完成。我若是一个人的话，怕不止个月。”

        赵晖皱眉问：“为何？”

        赵晖还在看她的成果，并不抬问：“阿鲤怎么想起来编撰这个东西？”

        “我不学经义，经常被先生罚抄书，所以经常溜去玩，姑苏城外路纵横，穿过河就是苏州府，顺而上不到两日就能到京，再北上就是扬州，江南之地顺之，全是景致，我溜去多了，自然就知了。哪个码大，哪个城里有好玩的……”

        “早听说，她在明松先生学问倒是学的一般，只是丹青上颇有些天赋。没想到她的心思用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