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了一，烟雾缭绕间，他心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定，对嘉明说：“我其实也会烟，但是在我发现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时候，我就选择戒掉了。”

        齐寻忽然觉得，比起这些，有一个避风港不全是坏事，即便只是暂时的，也总好过持续的外界飓风。

        “要多早？”

        “一而已。”齐寻说：“嘉明，人不需要擅长伪装，因为会很累，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你不是一个正常人，你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但是你知吗，我并不是遇到任何事都不会害怕，我也不是任何事的时候都会有底气。”

        铜墙铁只是表面，他心一直都没有和解，从小时候他与阿婆相依为命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沉痛都会一并袭来。

        齐寻怎么会不知，从一开始，嘉明就在用铜墙铁保护自己的伤痕，他以为自己能用时间治愈这一切，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自己的肋，可每当边的人现意外，他陈年已久的伤痕就会再添一  。

        嘉明看得目瞪呆。

        “嗯。”嘉明了鼻，“齐老师。”

        齐寻缓缓地说：“所以我在选择烟的时候，香烟会给我一个逃避现实的避风港，但也只是暂时的，它能让我沉迷，却不能让我完成任何事。”

        齐寻说：“往好了想，阿明叔还活着，你还有机会跟他说话，这也是一件意外之喜了，对吗？”

        “嘉明，你还有烟吗？”

        齐寻接收着嘉明所有的自嘲，他认定自己毫无意义的话，以及他所有脆弱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齐寻将左手小心地放在嘉明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在你学会烟之前。”

        “嗯。”嘉明掏香烟，齐寻了一，然后上。

        嘉明蹭了蹭齐寻的肩膀，“你不要。”

        “而我刚刚才知，原来他一直都过得那么拮据。他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别人，自己一都不沾。

带绑着了……我大一的时候就在他这里打工，他待我很好，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他都会多给我一，过年还给我发了几千块的红包……

        “那时我在上中，不能早恋。”

        “早跟你对象就好了。”嘉明突然说。

        “阿寻，我真的觉得我很失败，我一直以为我很大，只要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就能够一直去。

        “可是我想错了。我再大有什么用，我还是保护不了边的任何人，在他们发生意外的时候我不能给予他们帮助，阿明叔住院，我甚至连住院费都凑不齐。我真他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