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框，里面讲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嘉明从兜里掏最后一个话梅糖，撕开包装，这颗糖居然只有话梅，没有裹在外面的那层红糖。

        齐寻的回答短小又简练。

        唰的一，嘉明耳尖都红了。

        嘉明松了气，走到病房外围，他没门，刚准备敲门，结果就听到了几句说话声。

过……”葛爷问得细致，胡须一顺，补充：“他是不是呛过？”

        “谁给他的人工呼？”

        不多时，屋没了声响，嘉明推开房门，发现齐寻正靠在床，目光无神，像在发呆。

        嘉明慢悠悠地把碗盛来，鸡汤还很，香气四溢。

        葛爷：“还好没大事，里屋那是你同学？”

        嘉明没有听墙角的癖好，只不过，电话那的人语气，听上去实在是像在死缠烂打。

        嘉明赶忙解释：“没。”

        “你心不好？”

        他把塑料袋放在一旁的桌上，自顾：“阿婆担心你不吃饭，让我给你带饭过来，里面有阿婆煲的鸡汤。”

        齐寻似乎开了免提，电话那的讲话声，嘉明也能听到。

        齐寻这才回过神，把桌上的碗端在手里，喝了一鸡汤。

        “我没时间。”

        嘉明：“对。”

        “你也病了？”

        不知为何，嘉明发觉在齐寻面前，没那么大胆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葛爷问他问题，他心里格外在乎。

        要不晚再去？

        嘉明睛定了定，“是。”

        酸。

        葛爷没再多问，叮嘱了几句就回里屋看电视了。

        齐寻应该是在打电话。

        他想起那天在烤店发生的一切，当时他只觉得尴尬，撞见那种事不是本意。

        “代我谢谢阿婆，鸡汤很好喝。”

        “我已经跟张因扬断了，没有联系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嘉明打量着齐寻的一举一动，发现他除了嘴唇发白、面无光外，几乎没有什么神，理说发烧不算什么特别大的病……齐寻却死气沉沉的。

        “嗯，我在清丰镇。”

        “谁？好像……是我。”他语无次，说完摸摸脑袋，红蔓延到脸颊，引起葛爷发问。

        他意识伸手，指，想戳一戳齐寻的脸，还没移到跟前，就被齐寻避开。

        倒不是怕什么，就是单纯地不自在。

        “我先挂了。”

        “阿寻，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没有。”齐寻喝了鸡汤，嘴巴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