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

        白项英去找霍岩山说，把小兵的原话传给他，以及霍今鸿的耳朵好像听东西特别灵。

        “说话是真好听……”霍岩山冷笑着用手拍打他的面颊，拇指从嘴唇侧过，“听不了就叫他们别说第二次，这种事不需要我来替你立规矩吧？”

        “习惯被叫兔了？”

        “回去过了？”

        “不敢。”白项英抖了一，目光垂向地面。

        “他怎么样？”

        “司令，小孩听不了这些，您要是真的想栽培他就该……”

        霍岩山完一顿鞭气已消了大半，见此形就动了恻隐之心：“反省得怎么样？”

        “我……”白项英愣了一，“我习惯了。”

        霍岩山带着两名侍卫回到院里。霍今鸿龇牙咧嘴地跪着，满脸血污和破烂的衣服使那小小的看上去甚是凄惨。

        “我看你关心他。”霍岩山知他对自己的“判决”颇有微词，“到底是小孩听不了还是你听不了？”

        “听鸟叫声？”

人。他这么希望着，于是慌不择言地向对方求证，尽并不知“这样的人”何罪之有。

        霍岩山确实很恼火，恼的不是白项英多嘴，而是家里这些勤务兵居然嘴碎到这般地步，连自己的私事都敢评论足。

        “不，听树和风的声音。”

        “走，去看看小兔崽的耳朵到底有多灵。”

        霍今鸿记着当众挨鞭的耻辱，心里憋着气不大愿服，然而看到紧随其后的白项英又老实了。

        “这么远的距离，你能听见他们说话？”白项英接着问，里毫无波澜。

        “在反省……”白项英本来想顺势说霍今鸿上那些伤应该尽快理一，但对方现在有要迁怒于他的征兆，他就不敢说了。

        多说就是错，本来在床上挨已是九死一生，床再当气筒那日真就没法过了。

        他们调侃霍今鸿是小兔，因为是无中生有所以霍岩山不甚在意。可他们调侃白项英，白项英他都用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还搁这叽叽歪歪是什么意思？

        霍今鸿告诉他：“我天生耳朵就好。”

        没想到霍岩山怒气这么旺，这是连自己都要一并遭到牵连了，早知不该赶在火上来求这个。

        这到底算是在调侃白项英还是在调侃他霍岩山！？

        “怎么叫都没有差别，司令认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是。”

        “这算什么，我光听声音就能知树杈上停的是麻雀还是山鸦。”

        “你是在教我事？”

        “好到这么远能听到别人在耳朵边上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