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安听完爸爸的问话不可思议的，闪闪的睛里都是惊讶和惊喜交织在一起的光芒：“真的吗？真的吗？我才几天没看到君熹而已。”

        小朋友笑容更深了起来：“君熹怎么和爸爸，手牵手……”

        “爸爸…”

        “练练，  ”应晨书靠近小朋友，  小声说，“换个称呼。”

        “梦都是反的。”

        君熹：“……”

        君熹低：“我梦见和你在一起了。”

：“傻瓜，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没有信用价值了，嗯？”

        手指被他勾住的那一刻，君熹整颗心地动山摇，被撩到，  被到，  她真的喜，  好喜应晨书，  无比无比的喜。

        “……”这差不多吗？

        赵启已经在包厢里坐着了，见应晨书带了一大一小来，微愣了，再看到应晨书揽着君熹的手，睛又由大变小，眯了起来。

        君熹和他对视才两秒，忽而被他睛里泛光的柔神刺到，徐徐扭开了。

        应晨书低笑，  原本因为她的不安而郁郁的心忽然像是晒了阳光。

        小练安的小嘴巴也变成了o形的，呆呆地看着爸爸，再去看背着只被勾住一手指的君熹。

        君熹听不太清楚，他们俩说话声变小了。

        君熹冲他弯起睛。

        当时那句话让君熹脑袋都炸开了，觉得小孩儿真是天真可，这样的戏言听她都不敢听，  应晨书那样家和的人，  离她那样的普通人有千万里之遥，她怎么可能与其有一分的瓜葛呢。

        相反，应晨书在笑，还夸她：“好听，真乖。”

        君熹：“……”

        君熹：“……”

        君熹伸手捂住脑袋，整个人好像一发了烧，她昏脑胀，觉得一秒就要被烧死了。

        君熹：“……”

        “……”

        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踩台阶想走。

        这句童真的话似乎还言犹在耳，初到谢安街那晚，小练安就忍不住撮合起她和应晨书，  为爸爸的终大事碎了心。

        可惜你真的好小，  不然你可以凑合凑合看一我爸爸――

        君熹：“……”

        一童真女声顺着晚风飘了过来。

        应晨书一只手牵着练安，一只手揽她：“走，吃饭去了。”

        君熹：“……”

        往后的现实里，他的妻不会是她，他们不会有结果，不会有孩，永远不会是夫妻。

        她回，顾不得孩的神了，去推了推他的肩：“应先生，谁，谁二十三岁有个七岁的孩啊？”

        她扭开，  手还去敲了敲应晨书的肩。

        “嗯？”她可得不行地发表了疑问，“换什么爸爸？”

        应晨书手指摩挲着她的脸，“熹熹，不会的，我不会，放心。”

        该换称呼了。

        第一次和他牵手，指尖传来的裹挟着酥麻，让君熹默默地垂脑袋。

        应晨书伸手拉住她。

        君熹一僵，应晨书也略略愣了，接着便扭去看。那边古老的院门，裹着羽绒服的小朋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嗯？君熹？”

        应晨书垂手去牵她，“吃饭去。”

        小练安正想说，换阿姨吗……一秒，应晨书的声音便不不低地说：“换妈妈。”

        “……”

        应晨书率先回过神来，牵着君熹往前走去，  君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在小练安好奇的神恨不得遁地溜走。

        “那不是很好吗？”

        “妈妈？”

        应晨书轻笑：“没事，那个年纪也不是没有，”他目光看向她，起，凑近温柔，“这个好听，与其叫阿姨，不如叫这个，差不多的意思。”

        打不过就加。

        到门，  应晨书屈膝去把女儿抱在臂弯里：“你觉得呢？练练，  牵手是什么意思你懂么？”

        好像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荒唐地教小孩喊这个称呼了，好像明白了……路上她看到了手上不知什么时候上的钻戒，这是没有承诺的承诺。

        但是如今……就是打脸了，她就是真的无法控制地喜上了，  还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