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闻言一顿，再一次会到了前之人那种比自己还反派的气质。

        躲在顾怀谣袋里的小纸人：“……”

        “你说的好像有理……等等！你……纸、纸说话了啊！见鬼了啊！”少年惊恐地望着小纸人，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顾怀谣：“……”

        小纸人闻言从顾怀谣衣领后冒一个脑袋：“哎呀，他们都晕了，你晕不晕也没什么差别啦。”

        血珠化为一缕极细的线，无声地穿过了黑影的“心脏”，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一抹残影。

        “……”

        “我好像确实在晕之前看到了一个会说话的纸片。”网瘾少年回忆。

        “什么东西？！”

        平静了两年，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再见到修仙界的“故人”。

        那黑影微微一顿，而后“嘻嘻”笑：“有啊，我想吃掉你，吃掉他们，吃掉所有人……”

        “大概是，营造一喜庆的氛围，超度一吧。”顾怀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顾怀谣望着陷昏迷却并无大碍的几人，想了想，拿手机，打开音乐播放，音量外放到最大，放了一首《好运来》。

        “……”

        “你们记录一，回去写个报告总结，再把这小姑娘送去医院看看，安抚安抚，重注意绪有没有异常，后续追踪一，还有家属那边……”

        顾怀谣耐心彻底告罄，底闪过一缕红光，右手拇指在指尖一划，一滴血从指尖洇。

着一个年轻女孩，应该是昨日失踪了的那一个。

        你都被“鬼”捆在这里这么久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见鬼了吗？

        阴气散去，顾怀谣再次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这回清晰了许多，带着几分雪山的缥缈。

        像是一滴坠平静的潭，空间微不可察地一震，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魇阵消失，稠的黑暗和阴气也都烟消云散。

        顾怀谣伸手拎起小纸人，微微神。

        黑影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倏然被击溃，化为齑粉。

        小纸人也没想到这人的神如此脆弱，缩回了顾怀谣的衣领，弱弱：“对、对不起qaq。”

        深了一气，李继权行无视那些难以深究的细节，捡起了自己“调度”的本职工作，把注意力放回了事件本――

        不等黑影说完，顾怀谣忽地一笑，笑意却不及底：“我就是客气一，并不是真的想超度你，也不喜别人在我面前得寸尺。”

        顾怀谣上前两步，正细看一几人的状况，却发现，连陈大师都晕了过去，那网瘾少年竟然还睁着。

        “你有什么执念未了？”顾怀谣的声音轻轻的，她一本正经不想着搞事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柔和的觉，仿佛能够察一切，包容一切，让人想起山间缭绕的云雾。

        顾怀谣：“……”

        “不是你说的，晕了没人会抬我走吗？”所以我现在想晕都晕不掉啊。少年哭无泪。

        并不是很想探讨“好运来”和“超度”之间的关系。

        顾怀谣在几人惊疑不定、找不到北的目光，莞尔一笑：“醒啦？”

        袋里的小纸人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沿着视线死角的路线往上爬。

        停车场的灯光闪烁了两，恢复了正常。

        “……”

        ――

        “这事还得收个尾，我已经联系了执行的人，不过既然检测仪上的数据没问题，应该是多此一举了。”

        “妈呀有鬼啊！”

        顾怀谣神懒懒，穿透了黑影的血珠坠，在地面上留了一滴不起的血迹。

        “……行吧，那最后的《好运来》是怎么回事？”李继权勉接受了这个说法，追问。

        李继权一副“是我听不懂人话了还是我没睡醒”的表，岌岌可危的发量又遭遇了一场“劫难”，掉了几脆弱的发丝。

        “算了，晕过去也好。”不然看见这魇阵里的怨气，神肯定更承受不住。

        并没有。

        “嘻嘻嘻，好香的灵气啊。”一女声从顾怀谣后传来。

        顾怀谣“经验丰富”，早就在他开之前，就已经趁其不备，溜到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开始摸鱼摆烂。

        “你刚刚说什么？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魇阵的？”

        顾怀谣看着蠢蠢动试图缠住自己的黑影，想了想，觉得还是遵守一心价值观，先礼后兵比较好。

        激昂的音乐经过停车场这个天然的混响理，放了另一种“鬼哭狼嚎”的效果，引发了又一轮的“垂死病中惊坐起”。

        “喔，是这样的，这次的魇阵里面有两力量，它们同归于尽了。”顾怀谣真诚。

        果真是奇人。

        “咦？你还没晕呀？”顾怀谣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