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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第二十章 蛛丝马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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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颂一惊,却看不蚂蚁的特异之,而应飞扬面凝重,神肃然:“杯碗盘碟,皆称为皿,蚂蚁为虫,一虫一皿,便是铁山留给我们的最后讯息,一个蛊字!”

        一旁秦风闻言,眉一皱略带埋怨:“又在修炼,公这些时日修炼的倒是勤快,他之修为都已至极境,也不知他在修炼什么!”

        “真的不是我的臆想,我在锦屏山庄的两日都是真实的经历!一日遇上的那个死而复生的谢安平,其实便是谢灵烟。”

        而此时,赵雅向谢灵烟问:“主母,公呢,还没过来吗?”

        他本就觉得,就算是姑侄,谢灵烟和谢安平也像过了,但一则三年未见过师,谢灵烟形貌与他记忆中的确实有变化,二则受锦屏山庄众女妖误导,让他对自己记忆产生怀疑。但如今选择相信自己后,便又觉得前这个“谢安平”和谢灵烟怎么看都是一个人。

        “是指印!”众妖惊异呼。

        应飞扬却:“不对,是蛊!”

        赵雅回,对应飞扬:“应公,你怎么说?”

        “没错,带血指印,显然是铁山将死之际留的,他会在临死之际竭尽全力的抓取这杯,定是为了给我们留线索……方才赵令主的质疑,以及铁山兄因何而死,答案或许就在这杯中!”

        说谁谁到,此时便见一阵女声传来,“我来得晚了,铁山他真的……”

        应飞扬想解开心中迷惑,但铁山这条线索已断,而从昨日偷听到的对话来看,韩赋显然也知些什么,此时顾不得韩赋是真哭还是假悲,寻得机会便言语问。

        谢灵烟了,“没错,怎么了?”

        便见一名女说话同时,急匆匆步中,见到屋惨状,剩余的话与戛然而止,只余一声惊呼。

        指控被轻易推翻,照理应飞扬是于不利地位才是,可应飞扬此时却无视赵雅目光,自顾自的打量着铁山尸首,:“赵令主,容我提醒,所谓证言证词,皆是常理论之,如有超乎常理的事介,那所见事不可信,所闻言语不可信,甚至连自己的记忆也不可信。证言证词,便毫无意义!”

        谢灵烟则真表现的如一家主母般,给众妖和韩赋吃定心:“我也不知,许是他摸索到了什么方向,只是没想到,他这几日勤于修炼,山庄之竟遭了这等灾祸!但等公今日修行完毕,不是谁杀了铁山,敢在锦绣山庄放肆,九天十地公也定将凶手抓,还你们夫妇一个公!”

        再也没有人阻拦,应飞扬走上前,轻轻将杯抬起。

        韩赋闻言自是悲气至极,双目都变得发红,狠狠:“信雌黄!我昨日与妹饮完酒,便又去主母那陪她秉烛夜话,从没去过夫君那里,更不知晓你耳朵了什么病!”

        应飞扬说罢,忽然大步向铁山尸首走去。

        韩赋气:“锦屏山庄,还能有哪个主母?不就是你师姑!”

        如秦风所说,如公翎这等当世尖手,想要再一步,需要的事思想境界的境界、大上的明悟,寻常修炼对他们已无甚益,山庄了事,为主心骨的公翎却不在,也难免素来直言直语的秦风会埋怨。

        韩赋闻言,稍稍收了激愤状,但仍是狠狠看了应飞扬一,而赵雅则问:“在此之前,有件事还需向主母征询。韩赋说她昨晚与主母一起夜话,不知可有此事?”

        楚颂拿起银针,轻轻将蚂蚁挑起,辨认后略带失望:“只是普通的蚂蚁。”

        蚂蚁重见天日,立时摇晃脑的爬开,可爬没几步,便陷足粘稠的血浆之中。

        锦屏山庄女妖见她到来,皆朝她一礼,而她挥挥手示意免礼,只抱着韩赋安:“我的好妹,真是苦了你……”

        谢灵烟:“他还在修炼,我已留信与他,他一关,便会即刻赶来。”

        “你要什么?”赵雅意拦阻。

        只是更多的疑问也随之涌上心。“可师她的份又改变了,不光其他妖,连她对自己的认知都扭曲了,究竟是谁,能到这种事!”

        “你们看那个!”应飞扬却指着地上一个杯,杯现场中是少数还没碎尽的茶,就杯朝,倒扣在铁山不远。先前在一地碎瓷中并不明显,此时被应飞扬这么一指,众妖才有所察觉。

        应飞扬却是一惊,:“主母?哪个主母?”

        茶杯原本通碧翠,只因离铁山较近,杯被溅的血留污痕,但若用极佳的力认真辨识,却能发现杯上其中一血迹带着淡淡的纹路。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杯底,却见杯底爬一只小小的蚂蚁。

        可应飞扬此时只余惊异,众人中的锦屏山庄主母谢安平,虽然发鬓梳成少妇状,举手投足有一种成熟端庄的气韵,但分明便是她师谢灵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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