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我们的船怎么好像不动了？”

        余回言又止，没止成功，他觉得自己真是打死都想不这种事。一个喜好奢靡，另一个就纵着连骨上都要镶珍珠，此等荒诞之举，倘若传去……还有这个刻字是怎么回事？

        余回被问住了，难这次是自己判断失误？

        花端端在隔疯狂打嚏。

        几名船工提着不灭长灯，飞落在最层的甲板上，正潜海底查看，瞳孔却骤然缩紧：“海妖，是海妖！”

        听众纷纷倒冷气，瞻明仙主，真的假的？

        “不动就不动，鬼叫什么？”

        男人躬，将脸整个凑在她前：“瞻明仙主不好得罪，阴海都的都主同样不好得罪，杜老板娘可要想清楚。”

        船队便泡在这些潇潇言中继续漂着。

        船舱，杜五月坐在椅上，被迫微微仰起，正冷看着前人。她的脖颈缠着几条不断蠕动的毒刺，对面的男人提醒：“杜老板娘最好还是不要乱动。”

        船工嘴上答应得虽然好，心里的好奇却不见消，毕竟将同行船队留在阴海都附近，自己就这么走了，实在不像是老板娘的作风。于是船队中很快就有了传闻，一说是老板娘收了大笔好，所以愿意睁一只闭一只，另一说，那支船队虽说看着不起，但船主却大有来。

        “住嘴，不该问的别问！”

        翌日清晨，余回刚刚起床，开门就撞见凤怀月。

        枯的利爪牢牢扒在船舷上，他们裂开漆黑的嘴，齐刷刷地诡异笑容。

        宋问侧：“说来话长，杜老板娘不如先来我们船上。”

        晚些时候，雷暴打得巨浪滔天，船工着狂风艰难降船帆，中骂，都已经离开阴海都了，怎么还有这地府里钻来的丧门天气？

        他将玉匣往前一推，余回拿到自己面前打开，然后就陷沉默。

        凤怀月滔滔不绝开始炫耀，怎么样，好看吧，我们昨晚画了很久，这里还镶了一颗小珍珠，我本来想要个更大的，但又及时想起这毕竟是灵骨，不好太嚣张，万一撑裂了呢。

        这画面太熟悉，余回深深呼一气：“分，必须分。”

        凤怀月解释：“当时我看他看得意乱迷。”

        宋问笑笑：“不着急,  我们还要再多停几天。”

        宋问却：“这航明日还真起不了。”

        “……”

        凤怀月谦虚，还可以，还可以。

        余回站起,  相邀：“杜老板娘，请坐。”

        杜五月：“我可从未冒犯过阴海都。”

        “是，是。”

        “老板娘。”船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住地往后看，又悄声，“他们怎么不走了，该不会是――”

        “所以我们也无意冒犯杜老板娘，至少目前无意。”男人，“只是有几件事想问明，问明之后，自会放这支船队安然前行。”

        “那几艘停在原地未动的船。”

        “问什么？”

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昨天刚知，原来你的大殿竟然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无聊贫瘠之地。

        当晚，杜五月的船队就急匆匆升起船帆，朝着鲁班城驶去,  而待这支规模浩大的船队离开后,  海面上便只剩了五艘不大不小的仓鱼,  挤在一起，可怜巴巴，浪大一些都要翻。

        瞻明仙主大怒：“胡说，谁又在你面前诋毁本座？”

        余回：“你这及时还真是及时。”

        “瞻明仙主，算不算大？”

        “有多大？”

        余回撑住额，脑瓜嗡嗡响，白日当空，能不能不要让我听到这种淫乱之事。

        所以大家就又略带兴奋地讨论起既然瞻明仙主在这里，那清江仙主与凤公，尤其是凤公，岂不就也是那些船工之一？可惜，实在可惜，早知如此，前一段漫漫航程，咱们就该多往那几艘船上跑跑。

        杜五月目光狐疑：“为何？”

        “货都已经完了，诸位难还不准备返程吗？”杜五月将船停稳,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凤怀月莫名其妙：“分什么？”

        船舱,  凤怀月还在与余回讲自己的灵骨，见到有人来，也只是意思意思打了个招呼。但杜五月却被前这一幕大大震惊，她虽隐约猜过这艘船上的人份不一般，却没猜过竟然当真会是清江仙主与凤公,  而他二人既然在此,  那瞻明仙主……罕见,  那可不像是位愿意隐姓埋名,  易容而行的主。

        ……

        但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毕竟老板娘格刚烈嫉恶如仇，想用钱买她，简直难于登天。

        凤怀月：“也不算。”

        余回跟在他后：“你的灵骨又了问题？”

        阴海都周围难得见晴,  沉沉黑云是常态。这天清晨，雨夹着雪落在甲板上，宋问远远打招呼：“杜老板娘,  找我们有事？”

        凤怀月抱着玉匣跨屋。

        杜五月皱眉：“不行，我既将你们带到了阴海都附近,  就得将你们再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告诉你们的船主,  收拾东西，明日起航。”

        杜五月眉心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