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引着宋拂之的双手，让他握住深绿的花杆。

        宋拂之嗓音嘶哑，语气里有窘迫，也有委屈。

        接着，肩两侧的床褥忽然陷，属于成熟男人的手撑到宋拂之侧，手背青筋突显，金的戒指熠熠闪光。

        “不用吧。”宋拂之睁开看他，柔和地笑。

        齿间细细地磨：“…因为我一刻都等不了，很想看到你。但我没想到……你还喊着我的名字。”

        床一共五朵百合，此时只剩唯一一朵还算完整，细碎花铺了半床。

        时章分明很受用：“这么夸张啊？”

        殷红的花粉沾染两人的指尖，宋拂之侧躺在时章怀里，疲倦深沉地呼，连指都懒得抬。

        宋拂之连都没回，嗓音柔地求饶：“别碰。”

        “你不是明天才回吗？”

        “今晚一直握着这朵花，可以吗？”

        每次看到宋拂之光的脊背线条，时章还是不忍心放纵横行，攥着拳把那些近乎是破坏的想法收了回来。

        他笑笑：“教授饶了我，碰过了。”

        “拂之怎么这么急。”时章此刻的神深不见底，让宋拂之知到一丝难以预料的危险。

        宋拂之拧着腰转回，和时章面对面地躺着，两人呼还是很急促。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宋拂之全无隐瞒，大方地摊开给时章看。

        时章从后面讨好地吻吻宋拂之耳后的肤，宽厚的手掌他的后腰，却突然被宋拂之反手抓住了手腕。

        宋拂之羞恼地叫他别说了。

        时章的声音尽数洒在宋拂之耳后，燃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放开双手就可以了。

        宋拂之里蒙上一层雾，瞪着他：“时章，你他妈去了两个星期……你说我想不想要你回来？”

        视线里只有自己的双手，和一朵洁白的百合。

        时章把宋拂之摁在床很凶地吻他，半晌才松开。

        “我事办完了，就回来了。”

        “宋老师好像很想要我回来。”

        植学家遵循着规律，宋拂之觉得自己像一株被皱了的枝叶，被时章压在手心，一地展平，成标本。

        宋拂之真没怎么夸张。

        轰的一声，时章一颗老心瞬间被狙击成了碎片。

        他还不至于脆到这地步，才一次就走不动，还要人抱。

        “拂之，上次答应的事你没到，那这次换一个……  ”

        他到从对方腔里传来的笑声，带着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宋拂之无声地一气，他上只有半只肩搭着睡袍。时教授却整整齐齐地穿着衬衫，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坐在床沿，上有淡淡的花香。

        其实不论上说什么，都没法作数，这又不是什么白纸黑字的契约。

        “连再多一天都不能等。”

        宋拂之闭目养神，听到时章在他耳边轻声问：“我抱你去洗澡？”

        时章低用鼻尖蹭了蹭宋拂之的发丝，像是一种聊胜于无的安抚。

        但宋拂之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探指尖，将百合花握了手中。

        时章放回手，用鼻尖蹭蹭宋拂之的颈侧：“怎么了。”

        他希望宋拂之能到快乐。

        宋拂之微微皱眉，伸手去扯时章腹的衬衣：“……要公平一。”

        时章任由宋拂之解他扣，一边顺手从旁边的花束里一朵长柄百合花，花洁白，完全绽开了，雄上的红花粉轻轻颤动。

        时章抱了宋拂之一会儿就放开了，赤足床，收拾了一通，然后走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放声。

        “我们本来是计划明天早上回来的，但我赶了今晚最后一班飞机。”

        要一个成年人的双手一直放在一朵花上，没有任何外力的束缚或施压，最后到底能不能到，这全凭本人的意愿。

        其实宋拂之不知时章这次还是收着力了，而且几度在失控的边缘。

上了。

        况且，在时章觉得自己已经太幸福了。

        一是因为脸面过不去，二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还惦记着事儿，他想要再观察观察时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