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睁开，目便是时章的膛，顺着弧度往，宋拂之不敢细看的深。

        时章的声音近在咫尺，蒙着一层雾：“还不敢睁？”

        “嗯。”时章答应了，却没动。

        但如果现在还说要分开冲澡，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塑料小动们漂在浅蓝的泡泡里，很快就漂满了一个浴缸。

        “所以啊――每个人都有幼稚的一面，喜的东西为什么要被年龄拘束呢。”时章说。

        “只要是你喜的，那就是有意义的，没人可以对你指手画脚。”

        时章好像一潭深厚的域，不问来由，不问因果，只是宽厚地托起宋拂之这片小舟。

        的花洒也打开了，雨幕般的花洒来，淋着两人的。

        两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在浴缸里玩塑料小鸭，谁看了不说声幼稚啊？

        所以时章有钱之后就自己买了，虽说真不一定每次洗澡都要拿来玩儿，但家里总会放一袋塑料小动。

        时章笑着“啊”了一声：“是我买的，惊讶吧？”

        “但如果你觉得我可以帮到你，一定要找我。”

        小时候家里没人理他，也没人给他买玩，时章最羡慕的就是公共游泳池里那个拿着塑料小黄鸭玩儿的孩，他的父母围在他边，陪他玩得那么开心。

        时章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用温和但不容拒绝的力度推着宋拂之，让他坐到了浴缸连着的台面上。

        “教授啊，教授。你买的？”

        现在气氛太好，时章便没说。

        耳边声轰鸣，宋拂之在花中闭着，滴从他的睫落去。

        “难怪你之前泡澡泡了那么久。”宋拂之笑得脑壳痛。

        浑泡沫呆久了也不舒服，宋拂之说：“冲掉吧。”

        宋拂之随便想了想，请教植学教授关于spy的事，这场面肯定很稽。

        时章也跟着他笑：“幼稚吗？”

        宋拂之记得时教授教过的东西，了面板上的一个开关，浴缸自动往排。

        他看着宋拂之，问：“一起？”

        宋拂之压着心绪，轻轻拨一只游过前的小海豹，问：“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

        宋拂之目瞪呆地看着时章一个个地把它们从兜兜里拿来，再一个个地放浴缸里。

        他们俩在浴缸里泡了这么久，最近的距离不过一个亲吻和一个拥抱。

        如果说帐篷那夜还留有些许朦胧，今晚便是太不一样了。

        时章用指腹，轻轻蹭过宋拂之底：“可是你看着还是很累。”

        宋拂之的手从时章肩上了去。

        浴缸里的位哗啦啦地往褪，小动们在湍急的域里打转，的迅速带走上的泡沫。

        看着把他们两个大男人环绕住的鸭鸭豹豹鱼鱼们，宋拂之有麻了。

        浴室里一定是温度太，缺氧。

        -

        宋拂之看着他的睛，说：“好了。”

        一个澡洗了很久，幸好豪华浴缸有恒温功能，一直很舒服。

        宋拂之发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豪放的一个大笑。

        宋拂之扶额：“真的很幼稚啊你。”

        时章说：“我从小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大大的浴缸，然后买一大堆属于自己的玩，一边泡澡一边和它们玩，这样一个人泡澡也不会无聊。”

        “那就去，了才不会后悔。”时章语气温和，却也很定，能给人很多力量。

        他温声提醒：“今天在家。”

        “谢谢。”宋拂之由衷地说。

        “现在觉得心好些了吗？”时章问。

        “需要充充电。”

        “哈哈哈哈哈。”

        “没必要。”时章摇了摇。

        “其实我从小就想了，但我直到今天都没有敢尝试过。”

        “我就问一个问题，你想的这件事，是你喜的、一直想的事吗？”

        “你要笑死我了……时章。”

        绝了，真他妈的绝了。

        宋拂之看着时章，逐渐懂了他的意思，缓缓地了，笑意淡了些。

        带走了中的郁结，却也带走了方才所有的蓄与遮掩，让两人无所遁形。

        宋拂之笑着没说话，任由时章靠近他，扶住了他的腰，然后微微俯，吻住了他的唇。

        什么小黄鸭，小海星，小海豹，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