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祁亮坐直了，对秦荣说，“我们担心一上来就说这个事会让你们恐慌。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事是这样的，这个记者的报里有四个案例，其中前两个案例的当事人已经被谋杀了。”

        这一次秦太抢先回答：“我们正在商量赔偿的事，我们从一开始就承诺积极赔偿，以表达我们的歉意。”

        秦荣搂住了秦太的肩膀，眉紧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刘曦父母说过你们在四搜集刘曦有其他恋的证据，争取证明秦煜是激杀人，有这回事吗？”瑶看着秦荣问。

        “你们听过林珑这个名字吗？”瑶又问。

        “没见过。”秦太摇了摇。

        祁亮了。他没有难为这个可怜的中年人，尽他一直拒不合作，但这正是他的可怜之。

        秦荣看向妻，妻对他摇了摇，他对两人说：“没听过。”

        “我不认为这么有什么问题，这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秦荣语气生地回答，“而且我也不觉得这和你们登门拜访有什么关系。你们看，你们拿着警官证说要见我们，于是我们放所有事合你们的调查。”

        “你们最近遇到过什么异常状况吗？”瑶

        “所以，也没有人和你们汇报过，一个叫林珑的记者正在追踪你们儿杀害女友的案件，并且打算把这个案写她的报里？”瑶一气说。

        秦太坐直，把丈夫的左手轻轻握在手中。

        他刚在百度上输铁票没坐能不能退，对面的门打开了，一个练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走了来。

        秦太啊的一声捂住了嘴，秦荣也愣住了。

        瑶把手机调转过来放到茶几上，屏幕上是林珑的照片。

        十分钟后，外开会的副总陪同祁亮和瑶来到会客室，正在休假的秘书给他们倒了两杯茶。祁亮收到了铁公司发来的短信，他乘坐的  g17  次列车即将发，请他尽快回到座位上，并祝他旅途顺利。

        他们从容地坐在祁亮和瑶对面的沙发上，仿佛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或者毫不在意。男人面带微笑，好像即将接受一次采访。女人虽然依旧优雅，但瑶发现她富胶原白的脸面的肌是绷着的。

        “所以你们不知？”瑶继续问，“那刘曦的父母呢？他们是不是在向你们索赔？”

        祁亮找林珑的照片，安保经理看了一，脸忽然变了。等他意识到自己失态，抬起看向对面的两个刑警时，才发现已经晚了。

        “秦先生，秦太。”瑶微笑着问，“你们见过这个女孩吗？”

        秦荣拿起手机，放到中间和妻一起看，还放大了林珑的脸。然后他把手机轻轻放回到茶几上，温和地说：“我没有印象，我该见过她吗？”

        “我能不能……”安保经理指着门。

        “你们是第四个。”瑶补充。

        秦荣的表立刻阴沉来，说：“我儿犯了罪，当然会招来各种恶心的闹哄哄的苍蝇。这是犯罪的代价，我不抱怨，但这也不意味着我有必要记住其中的哪一只。”

        他抬手指着天花板说：“就在这个房间的楼上，市里两位领导还在等我们开会。我可以让律师或者其他人来见你们，但我们还是亲自来了，这是对法律的尊重。可是我们已经在这里说了将近十分钟，我还没搞清楚你们的来意。”

        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秦太：“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