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青蛙怎么卖？”那个人问。

        杨寒心想。

        江栩回到更衣室里拿起背包，又到卫生间外整理发。

        “你脸上都是汗，。”

        江栩了。

        江栩。

        等金家月走开，江栩才提着一杆的青蛙崽匆匆回到休息室，他把剩的青蛙崽交到经理的办公室里，登记完数量后，现场拿了提成。

        江栩扯了扯上的衣服，大步走了过去。

        江栩了，把手里拿着的一只青蛙崽挂到杆上，正想再看看金家月有没有来，就有一影闯视线，刚好站在了他面前。

        江栩哦了一声，没有拒绝。

        江栩愣了一，微低。

        金家月问：“你班了吗？”

        这也太拼了吧。

        突然，他有些舍不得用这条帕了。

        估计卖不去了。

        园方有规定，工作人员扮玩偶时不能开说话，他只能用手指了不远的一张长椅。

        江栩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他一路急急忙忙，本来脸上的汗都了，现在又渗一层。

        金家月看着他笑，也没执意给钱的意思，只说：“送我的吗？”

        金家月弯腰拿起椅上的青蛙崽，拍了两青蛙崽的脑袋，他眉目笑，说：“好，这次你给钱。”

        江栩一直眨着睛，如果他能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会发现自己里布满血丝，红得吓人，可惜他看不到，只觉得睛时不时地瘙、难受。

        “好。”金家月说，“你慢慢来，我不急。”

        杨寒隔得老远地对他挥了挥手，意思是可以班了。

        他接过金家月的方帕，在脸上时，闻到了方帕上的淡淡香味，和金家月上的味很像。

        他忍住把手伸青蛙嘴里睛的冲动，从杆上拿了一只青蛙崽递给金家月。

        “上次吃完午饭，我看见他在休息室里写作业，写得那叫一个认真。”同事摇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容易的alpha。”

        这个时候广场上的人不多，却不是完全没人，一些路过的alpha都扭朝金家月看。

        “好。”江栩说，“前两次都是你给钱，这次我给钱。”

        胡乱了几，他放手，将方帕在手里：“都脏了，等我洗净了再还你。”

        他不好让金家月多等，只能拖着这么一副狼狈形象去了。

        金家月心领神会：“我在那边等你？”

        透过青蛙咧开的嘴巴，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原本白皙的肤被不远摩天轮的灯光变换衬得彩斑斓。

        但那双漂亮的桃花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今天他一共卖掉四十六只青蛙崽，其中送给金家月一只，每只都有五块钱的提成，一共拿了一百九十块钱的提成。

        杨寒抓了抓巴，眯盯着江栩又走向了一对ao侣的影。

        “嗯。”江栩说，“班了。”

        金家月接过青蛙崽，有些稀奇地看了半天，然后摸手机准备扫码：“多少钱？”

        等他走近，金家月才从椅上起来，将手里拿着的方帕递给他。

        江栩连忙用手捂住挂在自己的二维码牌，轻轻摇了。

        六四十的天逐渐转黑，广场上的灯全亮起。

        “一张手帕还什么还？”金家月笑了一声，“你留着吧。”

        汗浸里的滋味并不好受。

        金家月无动于衷，只是看着江栩所在的方向。

        “我哪儿知？”杨寒说，“我认识他不比你们早多久。”

        江栩回看了一，目光落到摩天轮面的杨寒几人上。

        另一边，江栩趁着广场上人量大，不一会儿就卖了十只青蛙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路过的侣也开始减少。

        金家月穿了一套深灰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但没打领带，衬衫上面的纽扣解开了几颗，松松垮垮地了脖颈和锁骨，他把绿油油的青蛙崽放在一旁，手搭在青蛙崽上方的椅背上，长交叠，乍一看像是他和青蛙崽并排而坐。

        江栩数了挂在杆上的青蛙崽，加上手里的，一共剩十二只。

是一个中生呢，我以为中生都只会在学校里读书。”

        “那我们去吃饭？”

        然而他的发早已定型，被玩偶套挤得乱七八糟，这会儿怎么整理都没用。

        如果缺钱的话，也不知缺到了什么程度。

        江栩忙了一个午，整个人都套在笨重的玩偶服里，他得不行，衣服都被汗得湿透了，汗也浸湿了他的发，在他的额上凝聚成滴，过睛和脸颊。

        午六，摩天轮上的灯光准时亮起，五颜六地变换，清晰地倒映在了另一边的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