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命形式本就与人类不同，对于关系的定义，也不需要拘泥于人类的社会关系。

        “嗯。”

        如果苏词选择让他保持幼崽的态，他虽然会到遗憾，但也会照他的想法去。

        届时，他们都会恢复力量，他也会带着阿衍去重新会一番这个世界的好。

        阿衍迟疑了一，还是说：“应该……也有上千万年了吧？”

        这样一想，他到底是有些心疼起阿衍来。

        然后，他轻声：“以后便待在我边吧，我会建立新的秩序，让这颗星球再次变得繁荣起来。”

        苏词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想了想，还是将手掌落在他的发，用力了。

        苏苏说，他愿意尝试一。

        他想要靠近苏词，想要同他说话，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建立起更为亲密的关系……

        只是相对规则之灵，他的成灵之路要走得顺利很多，而在成灵之后，他们的遭遇也截然不同。

        唯有他，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摸着青年脑袋上那对耳朵，想了想，再次问：“阿衍，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意识的吗？”

        悬浮巴士载着二人，在基地之中转了一圈。

        即使失去记忆变成了幼崽，在看到苏词现在育崽所的那一刻，这种觉也驱使着他，让他遵从着本能向他靠近。

        所以总的来说，这次二四基地，除了前去育崽所支援的行动队和守卫队成员之外，受到的损伤很小。

        成灵之前，那种无法言语无法动弹的状态，苏词验过，所以他明白那种痛苦。

        当然，狱星上的其他基地，就不好说了，只能看培植园能不能提速度，尽快让小灵蒜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千万年中，他只能待在天上，只能遥遥地注视着那影，看着现在大地之灵边的生命来来去去。

        只是……

        虽然他们拥有无尽的生命，其他的生灵只会成为苏苏漫长生命中的过客，他会是始终陪伴在苏苏边的那一个……

        “苏苏，能这样陪在你边，真好。”

        苏词原本准备缩回来的手，轻轻一顿。

        他等了这么久，怎么能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呢？

        在遥远的过去，在世界依然于混沌之时，他们本就是一，尽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诞生灵识。

        “那我们说好了。”

        像是培植园这样的地方，因为有小灵蒜的存在，就连一个怨灵都不敢去。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无论是跟苏词成为朋友、家人或者伴侣，他其实都可以接受。

        天地间如此众多的生灵，在这千万年间，他“看”过很多很多不同种、不同形式的生命，也从他们之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但唯有苏苏，唯有大地之灵，牢牢地引着他。

        算了，这样其实也可的。

        所以，这就是他说的，“认识他很久了”的意思吗？一千万年，即使对苏词而言，也是十分漫长的岁月了啊。

        第150章

        不过现在，他似乎不用再为此苦恼了。

        他凝望着苏词，铂金的眸中倒映着苏词的影。

        偶尔那影会抬仰望，带着期待的目光看他，那时候他便在想，大地之灵……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与他的相见？

        他们是同类，是天地间最相近的存在。

        在人类所有的关系中，伴侣和人无疑是关系最亲密的。

        现在回忆起来，这段日以来的时光，依然像在梦中，毕竟他以前幻想过的一切，都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千万年……苏词的脑海中浮现之前与阿衍发生过的对话。

        如果以后，非要有人和苏词缔结这样亲密的关系，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呢？

        阿衍先是一怔，他望着苏词那仿佛能察一切的神，在微微停顿了一之后，就了一个充满愉悦的笑容。

        毕竟每个基地成员的上，都备了一瓶蒜味香，而灵蒜散发来的气味，不仅能驱散怨气，对怨灵也是有作用的。

        这样想着，苏词便顺应了心中的想法，安地摸了摸阿衍的发。

        周衍望着苏词，底多了几分暗。

        但是，大地之灵，天然地让周衍到亲切和喜。

        尽大量的怨灵随着红雾而来，几乎充斥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但它们除了散发怨念之外，倒是很少主动伤人。

觉自己的耳朵也跟着了起来。

        后来，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对视”。

        其实，他刚刚对苏词说的话，的确都是自真心。

        到时候……望着青年中偶尔会浮现的暗红，苏词在心中想，那已经侵蚀他灵魂的恶念，也会因此而消散了吧？

        然后，便有了后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