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联军所装备的火炮却可以轻松覆盖。

        瑞典亲王卡尔十世却没吱声，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当然了，最不甘心的是年轻的法国皇帝路易十四。

        联军棱堡与棱堡之间的距离大约五百米。

        因为联军的大分辎重都是由这三国所提供。

        于是乎，联军只能睁睁看着明军穿。

        尽罗教廷提供了一分经费，但只是杯车薪。

        为了这次东征，法国可是投了大量的人力力。

        “同意。”波兰国王扬二世附和，“局势已经很明显了，联军本无法在野战中战胜明军，甚至连走棱堡跟明军野战的勇气都没有，而只能在这里跟明军无休无止的对峙，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战争，这不是伟大的十字军东征！”

        “不行，不能退兵！”路易十四生气的说，“你们想要退兵只退兵好了，但是我们法兰西的军队绝不会退兵，我们会一直持到对面的明军溃败！”

        路易十四等国王亲王和公爵便赶紧起。

        夏完淳、胡国等级将领附附表态支持。

        “退兵，必须退兵！”莫洛左夫愤怒的，“我们沙皇俄国快破产了。”

        虽然欧洲联军趁虚杀吉尔吉斯大草原的几率很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欧洲联军破釜沉舟，不顾一切杀吉尔吉斯大草原，那么留的这个骑兵师就可以起到很大的迟滞作用，至少可以将欧洲联军拖在广袤的中亚，保证大明本土的安全。

        “持到明军溃败？”莫洛左夫哂然说，“你觉得可能吗？”

        所以随着时间逝，距离最近负担也最重的沙皇俄国最先撑不住。

        事实上，罗教廷也不可能拿那么庞大的一笔经费支撑这么大规模的东征，所以采用的套路无非就是开空支票，答应沙皇俄国、瑞典王国及波兰王国，等东征胜利，占领了中亚以及远东广大的土地并抢到大量财之后，优先分给三个国家。

        就在一帮国王、亲王或者公爵什么的争论不休时，法军的杜尼突然禀报：“各位陛还有公爵阁，明军有动作了。”

        不过，朱慈炯并没有将六个骑兵师全带上。

        然而明军以小队为单位，从中快速通过，就使得联军的火炮也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联军火炮使用霰弹的话程近，而如果说使用实心弹的话，击小队骑兵的稀疏队形，杀伤效率就会低到令人发指，也没有那么多的实心弹可供挥堆。

        一行人来到棱堡护墙上，甚至都不需要借助望远镜，凭就能看到正以小队为单位从棱堡外快速通过的明军骑兵。

现在雪地还没有化冻，路好走，赶紧绕行过去吧，要不然等到天就会变得泥泞难行。”

        “好，那就达命令吧，明天一早就开。”

        这个距离，火绳枪是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朱慈炯他们不知的是，欧洲联军的级将领事实上已经吵成一团。

        命令很快传达去，骑兵军团迅即开始行动。

        所以让路易十四就此放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的。

        “陛，就是字面意思。”杜尼苦笑，“就是从联军防线的棱堡与棱堡之间的空隙中间穿行过去，现在正在过兵。”

        “不是。”杜尼摇了摇，说，“好像是要绕行。”

        “绕行？”路易十四愕然，“什么意思？怎么绕行？”

        然而残酷的现实是，欧洲联军只是推到里海北岸就遭到了明军的力阻击，再无法往前推半步，即便是有了中路50万大军加，也同样没能扭转局面。

        ……

        朱慈炯还是留了一个骑兵师在吉尔吉斯大草原。

        随着在阿斯特拉罕耽搁的时间越来越长，欧洲联军的补给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尤其是沙皇俄国、波兰王国及瑞典王国已经不堪重负。

        路易十四问：“明军有什么动作？是打算攻吗？”

        “嗯？”在场的国王、亲王和公爵顿时神一凛。

        路易十四自己也对这次东征投了前所未有的。

        “为什么不可能？”法国亲王孔代反驳，“我们联军很难，明军难就容易？明军的后勤补给线路比我们欧洲联军更长，也更困难，所以最先撑不住的一定是明军，所以只要我们持去，胜利的就一定是联军！”

        顿了顿，又说：“所以，与其在这里空耗时间，还不如趁早退兵，大家各回各家，要不然不光是沙皇俄国扛不住，我们波兰也快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