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没有开花弹，就算杀伤力有限，对于前方的八旗汉军、绿营来说这个规模的集群炮击也足以令他们胆寒。

        却是另一颗实心铁弹砸在了铳台的正面护墙上。

        “别特么捂耳朵，捂耳朵没卵用，把嘴巴张开，张嘴就好。”

        建正在拼命的学习明军的战术，然而明军的战术也仍旧在飞速步。

        “还有，别看明狗的红衣大炮打得凶，其实也就是看起来唬人而已，只要你们不慌，被打死的可能非常小。”

        也就是现在炮击还没有结束，所以建没有机会溃逃。

        待会只要明军的炮击一结束，营地里的建估计就该四散溃逃了吧。

        黄德恒静静的坐在铳台护墙后，脸上没有一丝的表。

        单兵之间的间隔很快拉大到两步，最终形成前后三波浪形的散兵线，整个散兵线的宽度甚至超过了两千步，几乎对建营地形成三面合围。

        想到这层，崇祯便轻叹气，等这仗打完，不如先让格科把轧机放一放，无钢暂时还不着急，当务之急还是把开花弹搞来。

        由于明军的野战炮和山炮采用的是抛线击，所以炮弹可以从空中越过建修在铳台外围的护坡，直接落在铳台护墙甚至的平台上，相比之，建的红夷大炮就没有这个功能，不是说不能采用抛线击，但是只能乱打。

炸一大片。

        黄德恒哂然一笑，又：“如何？护墙固得很，红衣大炮没有卵用，当年打山阳还有徐州的时候，大清兵就吃过同样的亏，现在轮到明狗。”

        话音未落又是轰的一声。

        明军炮群的炮击仍还在持续，每一门炮都在以每分钟一发的速度持续的发炮，将一颗又一颗的铁弹发到建的营地。

        这绝不是蠢笨傻，而是从无数的牺牲中总结而来。

        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参战双方都是火队。

        小半个时辰之后，建营地就已经被炮弹溅起来的烟尘完全的遮蔽住。

        ……

        仍能听到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这可是6个炮兵旅540门大炮的集群炮击！

        崇祯虽是现代人，但是对火绳枪、燧发枪时代的战术同样是一知半解，他只知在燧发枪时代排队枪毙战术是最有效的战术。

        说话间，一颗炮弹落在铳台的平台。

        距离建营地还有大约一千步远，击的步兵旅开始向两翼迅速展开。

        ……

        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是八旗汉军的一个哨长。

        听了黄德恒的话，附近的八旗汉军逐渐镇定来。

        虽然远在千步开外的空之中，

        如果对面是骑兵，那么拉开散兵线就是自寻死路。

        “怎样？看见没？”黄德恒指着实心铁弹犁的沟槽说，“只要不被明狗的实心弹直接打中，死不了。”

        明军拉开波浪形的散兵线，很快接近到一千步以。

        但是崇祯的存在，可以使得战术的化速度加快。

        比如现在所采用的散兵线，就是上次在盖州攻失利之后总结来的，并在兵棋推演中被证明确实可以大幅减少伤亡。

        躲实心弹，到是击死角。

        建铳台的护墙五尺，底厚度则达到八尺，宽三尺，通以粘土夯打而成，度还是很的，即便是4寸野炮的炮弹打在护坡正面，也只能留一个凹坑，要想直接将护墙击碎，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短时间绝无可能办到。

        躲开花弹，就只能挖防炮，战壕都不够。

        再看明军的炮击，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可怕。

        只听轰的一声响，实心铁弹一就在夯打过的地面上犁一条沟槽。

        “都给我躲好了，不要到乱跑，不想死就不要远离护墙。”

        明军对建营地的炮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之久。

        黄德恒甚至还有闲心提醒手的士兵。

        从山阳到徐州，再从盖州卫到大沽，这狗才已经堪称经百战，虽然今天的炮击有些勐，但是仍不足以让他到惊慌。

        所以，有责任也有义务传授手的八旗汉军一些经验。

        对面的建见状，程最远的红夷大炮率先发起炮击。

        看时机差不多，徐应伟便果断达了攻击命令，嘹亮的军号声以及军官的令声霎那间响成一片，其中的一个步兵旅立刻踩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建的营地近，剩的三个步兵旅还有骑兵镇台则留在原地负责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