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阎应元却是迅速镇定来。

        “你不用多说。”多铎一摆手说，“这些天本王虽然无法说话，但脑却是清醒的，发生的事本王都清楚，包括你们正白旗和镶蓝旗破拆角楼杀城，但是又遭遇到陷阱，又被姓阎的一把火烧死了近千人，这些本王都知。”

        虽然爬犁的前面有战遮挡视线，但仍可以隐约看见，架在爬犁上庞然大，从那长筒状的形状，不是红夷大炮还能是什么？

        “嗻！”何洛会肃然应诺。

        “智顺王免礼。”多铎上前一步，亲手将尚喜搀扶起来。

大炮运到山阳来，究竟是什么法？”

        尚可喜赶紧说：“才等多谢王爷谅。”

        “天，是红夷大炮！”

        “不晚，你来得正好。”多铎欣然说。

        这天，阎应元正带着伍二在北门城垣上巡视，当巡视到了西北角楼时，守在角楼上的乡勇忽然惊呼声。

        “才尚可喜，叩见王爷。”

        很快四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崇祯十八年的四月初一日。

        ……

        “不急，不差这半日。”多铎一摆手说，“智顺王你和八旗汉军的炮手们一路辛苦，今晚就好好休息，待明日再攻城也不迟。”

        可一旦被人破，才发现本就没有什么稀奇的。

        “一切都很好。”尚可喜，“我大清兵已经修成一延绵数十里的壕沟，已然将整个徐州城连同云龙山都包裹在了里边，崇祯这狗皇帝已经支难飞。”

        “爬犁？”多铎愕然，“江南又不是关外，怎么用爬犁？”

        “快！”多铎喝，“何洛会，立刻遣飞骑回徐州调红衣大炮！告诉勒克德浑他们，让他们在最短时间打造足够的爬犁，除了运送红衣大炮前来山阳城，顺便再送些粮来，我们这边的粮已经不够了，要尽快！”

        多铎叹了气，又吩咐何洛会：“破城之后，你挑一批最壮的包衣，连同本王那份战利品一并交给尼雅哈家人。”

        其实，早在上次攻打睢宁县的那座铳台之时，尼雅哈就已经负伤染，只是因为底实在好，才扛了那么多天。

        阿山又小声说：“王爷，这些天……”

        尚可喜啪啪一甩袖，单膝跪倒在多铎跟前。

        多铎急回看，却发现尼雅哈眸里的神采已经不见。

        不过总算在临死之前清醒了片刻，向多铎报告了一个最为重要的军。

        “大人，真是红夷大炮！”伍二表有些难堪。

        “建运来了红夷大炮！”

        尼雅哈轻嗯了一声说：“用爬犁。”

        说到这里一顿，又说：“不过此人嚣张不了几天了，只等红衣大炮运到，就是山阳城破之时，也就是姓阎的束手就缚之时！”

        只见城北的旷野上，长长一熘的爬犁正沿着运河的冰面行而来。

        多铎接着问：“徐州那边，战况如何？”

        “路？！”多铎和何洛会等人顿时如梦方醒。

        ……

        但凡对军事稍有了解的，都清楚红夷大炮意味着什么，这可是攻城的利啊！再固的城池也是不可能扛住红夷大炮的攻击。

        “尼雅哈大人！”后忽然响起郎中的惊呼。

        阎应元急扭往城外看，随即一颗心便沉去。

        但是爬犁只能够在雪地上行，冰面也可以，但是泥地不行。

        但这场持续多日的烧已经耗尽他的生命力。

        “没来晚就好。”尚可喜又，“王爷，这便开始攻城吗？”

        何洛会、阿山还有屯齐等人也都是一脸懵，爬犁是关外一种很普遍的交通工，就跟中原的车，女真人的先民在一千年前就开始用。

        此时在城外。

        尼雅哈的生机正以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很快就咽最后一气。

        这个就叫思维定势，没想到时你就是想不到。

        “主，可以走路！”尼雅哈脑里掠过明军信差踩着冰椴行的画面，又说，“黄河、淮河甚至运河都已经结了冰，且冰层极厚，足以承受住红衣大炮的重压而不塌，可以从路把红衣大炮运过来，而且用不了两天时间！”

        接来的数日，建并没有攻城。

        “兵来将挡，来土淹，总会有办法的。”

        “谢王爷。”尚可喜顺势站起，又说，“奉衍禧郡王命，率红衣大炮20门并携军粮一万石前来相助，王爷，才没来晚吧？”

        “嗻！”何洛会转匆匆离去。

        而是任由乡勇将两损毁的角楼修复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