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不听的。

        那天我回家很早，早到朱丘生都诧异了，说，今天不用带晚自习？

        如果真的走到了最坏一步――停职或者开除，我们该如何承担小叔复健的昂贵费用和草生的学费呢？言波及范围有多广，会不会影响到朱丘生？

        好的，我答应，注意到他松了气，老师能谅的，我会让其他同学替你的工作的。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孩，他不会因为我喜朱丘生而鄙夷我，但他仍是连“同恋”三个字都羞于说。但我并不害怕，从八岁至今十五年，我早已学会了和言共生。

        我拖着两条向炕间走，他把我拉住，试了试我的额的温度。傻帽儿，朱丘生说，你脸很不好。

        老班的嘴张合了几，最终还是问了，卯你……是真的？

        真是……他叹了气，这，你能改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一抬的光还是刺伤了我，他镜片后的瞳孔里写满了戒备，像是看什么怪一样。

        这么好的孩，怎么就……哎！老班长吁短叹。

        针尖匕首一样的言辞从未对我手留过，或许要谢它们无孔不的侵略，让我的产生了抗药。轻微的疼痛激发了很久种的抗，比起难过，我更应该想想一步要怎么。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的手指紧张地摩挲着练习簿的边缘，小声地说，三学习就要忙了……我妈妈说，太浪费时间……所以……

        我没答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抬深深看了他一，然后老班就明白了。

        后来有家长找了学校，在校长室里吵嚷起来。老班在门拉着我不让我去，但是里面说的话，什么“不正常”“变态”“神病”……还是往我耳里钻。

        改？改什么呢？这不是病，甚至连错都算不上，那要怎么改？要改什么呢？

事离开。老班私找过我几次，言又止，最后借问我教学况遮掩过去。之类种种，都是预兆。

        站那里什么？不过来？我问他。

        他的额贴在我额上，肤抵着肤，带起一层层连绵不绝的温，我的睛很，很想哭着全告诉他，但我看到了朱丘生的黑圈，我就说不话了。

        老班帮我顺了顺背，轻声安我，你别听他们瞎说。

        不用，班主任带了。

        教室也不安宁。有些同学会悄悄议论我，在我门一瞬间假装低翻书。早晨收作业的时候，我的课代表抱着作业本隔我老远，像要一气缩到墙里去。

        课代表张了张嘴，闷不肯看我，卢老师，他说，那个……我想和您申请一，不担任数学课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