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当他是这片思维空间的主人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很顺从他的心意，包括看见他就跑的回梦鱼，此时也会亲昵地在他边环绕。

        张思泉又是沉默了一，这才应了一声。

        解方澄了，又摇了摇：“你讲得非常简单易懂，但有个问题。”

        张思泉笑了笑：“我知，你不会作。不需要你作，我来就好。”

        半空中的“神像”终于睁开了睛。

        解方澄握住他的手，原本会阻拦住他的自我保护的膜在这一刻轻松瓦解，解方澄一次用这种方式“登录”到别人的思维空间。

        张思泉很有耐心，在旁边教的很仔细。

        会后悔吗？

        一秒，解方澄觉到了，那是很难形容的一种觉。

        解方澄闭嘴了，他尽量忽视这种堪称窒息的被侵，转欣赏起仉安的思维空间。

        如果早知，就算费尽心思，不惜亲自动手将自己的生生熬成厉鬼，也要赢那一次，结果竟是如此――

        “嗯。”

        这种觉并不妙，在思维空间被侵的时候，解方澄汗直立，在这一刻甚至现了濒死的幻觉。

        “解方澄！”

        这种百分百的开放状态让解方澄心脏狂：“然后呢？”

        他看向解方澄：“但是我需要你的权限，你可能……需要开放一你的思维空间给我。”

        只不过打开自己的思维空间，这作解方澄是真的没过。

        可在这一瞬间，解方澄能觉到，只要对方想，他一秒钟就能杀死自己，取而代之。

        张思泉对他伸手：“你打开你的思维空间，然后过来就好。”

        解方澄顺着这条路飘过去，但到了张思泉的思维空间边缘时，却又被拦住了。

        在接壤的一瞬间，解方澄的自我保护机制几乎条件反地想将两人思维空间重叠的那分清除去，但很快，这种觉被他自己抑制住了。

        “喂，这是不是太勉……”

        这和平时两人相互去对方的思维空间“客”不同，那时候各自都还拥有百分百的对自我的控制，对方只是客人而已。

        两个思维空间轻轻碰到一起，有一分近乎重叠。

        解方澄想说什么，可是站在两人思维空间接壤的“张思泉”脸苍白，显然这种作方式非常消耗他的力。

        “……仉安？”

        张思泉站在接壤，闭上睛，很快，解方澄觉到了一种相当明显地被侵的觉。

        “啊……”解方澄挠了，因为这个动作，周围的记忆碎片四散开来，让一条通往张思泉那边的路。

        对方完全放开了自己思维空间的全权限，解方澄甚至觉得在这一刻，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吞噬掉对方的思维空间。

        “啊？怎么开放？”

        ――他答应过他们的，要让汝国成为世外桃源，要让每个人不再经受所谓“神”的压迫。

        解方澄没忍住，伸手了这条纯白的小鱼。

        “像这样。”

        终于在某一刻，解方澄知到了什么。

        张思泉脑海中所知的任何讯息，在此刻都与解方澄共享了。

        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半晌后才认来。

        要保护好他们……

        这倒没什么好犹豫的。

        张思泉的手已经提前先握住了他的手：“你来这里稍等我一。”

        很奇怪，这是仉安的思维空间，但在这一刻，解方澄觉到自己好像也对这个空间有了百分百的掌控权限。

        解方澄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解方澄别无他法，他自碎金光，将金光渡每个汝国民的，又用自己的残魂补齐汝国境逐渐消弭的天，成为撑起汝国最后一丝生机的垫脚石。

        张思泉解释：“你的思维空间……应该是之前被天雷劈完之后还没好，所以你现在神魂不稳。”

        张思泉简单的解释着：“我们的思维空间就像是两台电脑，平时我打开我的电脑的时候，如果你在一旁，你也可以直接浏览查阅我电脑上的资料。这是我们平时各自的思维空间的方式。但现在我们各自在各自的思维空间，那相当于已经各自登陆了各自的电脑，你想通过你的电脑来查看我的电脑上的消息，那就需要我们的电脑之间先连接，这个过程就叫‘接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