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也把她的心明明白白剖给他看，就一次，往后再也不了。

        像两条被脱离面的鱼，用仅有的氧气渡着彼此。

        手背和腕骨的刀伤也结了痂。

        她眶和嘴唇都染着绯。

        男人的发比先前更湿了，她掌心里全是他的汗。

        陆怀砚低吻她睛：“成，以后都是我哄你。”

        陆怀砚捞过手机：“你的。你弟弟了你，问你怎么不回复他？”

        杏仁澄澈清冷。

        可只要一沾上对方，就会变得疯狂。

        明明他们在旁人里从来都是理智且清醒的。

        江瑟在这种事上从来不求饶，也不会哭，更不会喊停，就算累到浑脱力都要同他纠缠到底。

        呼声细细密密，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的浪里。

        陆怀砚初时以为是疼了她，后来才知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没忍住抱住陆怀砚，颌抵着他肩，断断续续地说：“太多了。”

        陆怀砚直接抱她挨着窗台坐，过去时顺从床上拿起手机。

        手指、脸颊、嘴唇、脖颈。

        月如鎏银，浪似堆雪。

        陆怀砚将她反抵上床，抬手勾她细长的肩带。

        太阳没一会儿便从江面跃，像一团火焰静静燃烧。

        她上还带着伤，多是碰撞落的淤青，养了几日，这些伤褪去乌紫的暗，只余一层淡淡的青。

        男人的发还是湿着的，江瑟手指他发里，指尖沾上冰凉的湿气。

        洁白的像一团落墨里的棉絮。

        江瑟张朝江边望去，静静看了一瞬，说：“看日。”

        她在昏暗中看着陆怀砚比夜还要黑还要沉的，说：“陆怀砚，我以后再不哄你了，是你先招惹的我。”

        他说过她的伤只要未好便不碰她。

        可他们谁都没心思看一，全副心神都在对方上，彼此侵占又彼此拥有。

        “想不想看日？”陆怀砚问怀里正闭着睛缓神的姑娘，“还是想睡了？想睡的话，咱们得换个卧室。”这屋的床已经不能睡人，床单和被都是又湿又乱。

        她说的是意太多了，她给她自己的，还有旁人给她的。

深。

        涛声谡谡，她眸底只剩一片白焰。

        江面与天空的交界已经亮起一线光。

        第三还是第四江涛拍打声从窗外传，江瑟埋在他发里的手指止不住发颤，手背的伤撕扯细微的痛，可她完全觉不痛，也发不声。

        他抬起她被汗浸湿的脸，近乎暴烈地亲吻她。

        江涛声在月里一声声叠着。

        江瑟整个人昏昏沉沉跌宕着。

        他想给她的还有许多。

        刚在浴室累得站不稳，全程都得他抱着，也不知这男人哪儿来那么多的力。明明他昨天也累了一日，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怎么都不够，怎么都结束不了。

        江边的浪声，前仿佛象一片溅在礁石里的雪白浪花。

        可他终究是忍不住。

        “大小今晚可以记个新账，”他用掌心受着她的心，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在她肩上落个印，“我要言了。”

        他曾经把他的心明明白白剖给她看。

        她给自己的，还有旁人给她的。

        这样一个湿的夜，她觉得自己哪哪儿都是湿的。

        呼渐渐加快加沉，压抑了几日的在这一刻终于冲破所有束缚彻底爆发。

        “多什么，”他轻咬她尖，“对我再贪心些，江瑟。”

        她其实已经疲力尽了。

        后来陆怀砚抱她去了浴室。

        了一整晚，两人的手机时不时响起。

        江瑟懒得挪，挨着陆怀砚肩膀，说：“你帮我看一。”

        这种觉无法复刻。

        心脏和灵魂全是泊岸后的安定。

        再次从浴室来时，天已破晓。

        与有关的，与无关的，但凡她想要的，他都想给。

        之后也不知谁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