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痕猛然想起韩歌反复的那场噩梦。难丁纪尧笔记录的这个女人，是韩歌的母亲苏月吗？

        说“她居然有个孩”，“昨晚又梦见她”的她应该指苏月。而说“要不要对她手”，“她是个贱货”和“她死了”的她，应该指的是后来被她冒名替的女人，真正的程雅风！

        第一张图的构图很奇怪，像是绘画者从窗偷偷往外看。有两个人相对而立，其中左边的人涂成了一片红。

        ――自从她投江后，我一直失眠。

        图就更奇怪了，镜被拉近了，可以看见一个人站在的桥边，边是波涛汹涌的江。江的中间被胡乱地涂成一片红。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作为一个母亲，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的孩才刚刚百天，她为什么要投江呢。

        田淋淋的日记中，前两篇都有一条分割线，分割线前的“她”和分割线后的“她”本不是一个人。而他和韩歌此前看的时候模糊地把她当成一个人，所以看的云山雾罩，莫名其妙。

        ――我对不起她！她曾说我们是好朋友，可是我睁睁

        丁纪尧睁睁地看着她投江而死，如果是好朋友，为什么不及时呼救？为什么从来不报案，还要隐瞒真相。

        这两张素描图画的非常潦草，只能勉地看两个人影来，是男是女，表动作一概看不清楚。

还想当个浪派画家，差没给我爷爷气死。我觉得这个素描本里的最后两张画很奇怪，拍了个照片发你看看。”

        商玉痕不相信她会自杀，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能让丁纪尧目睹整个事件而又必须守如瓶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谋杀者是他的老板，韩重。

        田淋淋找他询问韩家的事，本原因是想要询问苏月的落。苏月失踪了，没有人想过去寻找她，连韩歌本人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只有田淋淋，数十年如一日在寻找她的落。

        商玉痕仔细读了两遍，发现前两句和第三句用的笔墨不同，不是同时写的。所以，前两句的她，和第三句的她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投江的女人？

        她投江淹死了？

        他说的语气很慎重。商玉痕收到照片，在电脑里放大仔细地看，越看越是吃惊。

        商玉痕再次把她那三篇日记翻了来，终于发现自己搞错了一件事。

        因为他当时是韩重的保镖。

        ――既然她问了，我就把真相告诉她吧，至于她能不能看明白，就看天意了。

        素描图的背后有三行歪歪扭扭的字?s?，用铅笔写的，写字的人心似乎很紧张不安，中途还断了铅芯。

        一个抱着婴儿慢慢走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