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吧，那你想怎么聊？这种事……我其实也不太会聊。”

        程生笙：……

        也不对，这种傻乎乎的，就算是被人占便宜了也不知吧？！

        这些年在外面混，他都没被人占过便宜吗？！

        黎九川有些茫然地，“记住了。”

        程生笙本来不想跟他聊这些的，现在却觉得有必要跟他好好聊聊的。

        程生笙又想了想，他说：

        这傻孩就开始乖乖地掰着手指数给他听，“不可以随便找人聊这种话题，为男孩，也要在外面保护自己，不能摸的地方不给别人随便摸，上厕所最好厕所隔间里边，不能随便在外人面前脱衣服，男人面前也最好不要，不要……”

        黎九川茫然地摇，“我……我只跟……我……”

        怎么会被养成这个样（三）（加更~）

        黎九川就害羞地抬看着他，问：“那你跟慕总，你们……你们啊？”

        程生笙：……玛德，他也好害羞啊，怎么办？！

来，“你也不用这样紧张，你这样……搞得我都紧张了，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至少得告诉他基本的生理常识，而且还要在外面好好保护自己才行，可不能傻乎乎的人家让他脱他就脱。

        “好，那你重复一遍。”

        贺家怎么养的他啊！

        程生笙：“……虽然你这么说，觉很有理，但是喜男人和女人，难不是天生的吗？你连自己喜男人还是女人都不知？”

        苦婆心地把原本应该教给女孩的话全都换了个方式告诉他后，程生笙就非常严肃问：“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清楚了吗？”

        啊不行了！

        不过他还是问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很好奇，你又不喜男人，怎么会想跟我聊这些？你应该去找跟你一样喜女孩的，去聊男女之间的事啊。”

        程生笙想了想，用最保守的回答说：“我们不太计较这个问题，。”

        黎九川就放心了，他说：

        他又害羞了，“我只跟人……我不知，我……”

        结果黎九川就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害羞：“可是我……我、我第一次跟人家聊这些，我……我有……”

        黎九川将脸从手里抬起来，茫然看着他问：“我就是因为不知喜男的还是喜女的，所以才想跟你聊啊，不聊一，怎么知自己喜男的还是女的？”

        这孩也太没心了！

        说着，他又把脸埋到了手里边，搞得程生笙觉得好笑又很无语。

        黎九川，这孩特诚实地跟程生笙说：“我那时候不过我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