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复顿住了手，紧得像石。这句金枭，一把他也扯到回忆里。两把酸酸的小剑，从鼻腔深往睛里扎。

        余远洲的膝盖压着手腕，手腕贴着肩膀。他被亲得昏昏沉沉，本没注意丁凯复已经把手臂穿过他的膝弯。

        丁凯复把余远洲折起来，折得小小的，囫囵团在怀里，淌着泪吻他的嘴。

        丁狗：一截，勾我。

        余哥：网购尺码小了，将就穿吧。

        蒸腾的气熏着，人像是被焚烧。什么血海深仇，什么不死不休。烧没了。都烧没了。就剩两赤的，剧烈动的心脏，还有彼此不断攀的温。

人都泡在温里，不着寸缕。余远洲生得白净，乳的颜也浅。被嘬了几，成了嫣红的小尖，从面怯怯地浮来。

        被压挤，呼被掠夺，难耐的异。

        余远洲有醒了。但只是的清醒。他的意识还没醒，像是被打了全麻。

        丁凯复低看着，阵阵发麻。就好比那饿了七八天的狗，看着一盆。甭说什么克制小人，现在就是耶稣来了，举着十字架照他脑瓜哐哐砍，也不好使了。

        “金枭・・・”他手指捋着丁凯复的发喃喃。

        这个动作其实累人的，长时间震手指不比俯卧撑轻松。丁凯复的这种耐心和技巧，只在俩人最好的那阵儿有过。反目后的那些，都跟仇人打架差不多，除了见红还是见红。

        丁凯复着他耳垂，中指像只蜂鸟，在蛹里快速地振翅。

        微博只回评论不回私信。不是拿乔，是没力。最后你们，ua！

        哗啦啦的声回在狭小的浴室里，震耳聋。

        但一秒，他就又想不明白了，因为丁凯复就像疯了一样吻他。缠来绕去的，恨不得打成死结。

        丁狗：睛忽闪忽闪的，勾我。

        就早上六到八有空，全拿来写文。今日妹油二更，因为我今早没爬起来（诶嘿）。

        余远洲意识地回应。他朦胧地想着，一个吻怎么能这么悲伤呢。悲伤得他要窒息了。

        余远洲有醒了。

        ――

        作者有话说:

        如今这蜜，海市蜃楼似地投来。偷着了一，悔恨便像大雪一般，盖了满山。

        这周工作贼忙，班回来都九多了。

        余哥：看电脑看久了，好。

        余远洲本就不清醒，加上浴室里，恍惚间他还以为在车厢里。雪夜的车厢。那是他和丁凯复之间，为数不多的温时光。

        他从前一直觉得，自己对余远洲的，就像那风的长条大苦瓜，咬一都是满满的绝望。可他忘了，苦瓜结来之前，也开过花儿，花里边儿也有过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