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问那么多。”

        他半闭着：“我有理由怀疑你在理发店修过什么课程。”

        “孙奚说一定要你去，他说咱们神科只有你的颜值能跟那个病人抗衡。”

        “也不要急着定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新的治疗方法现，希望一直都在。”

        杨亚桐只用了一温，便搓很多细密的泡沫，手指在上摩，用了些力气，明明只是在洗发，却让凌游觉意氤氲，蔓延到全，竟意外地舒服。

        “杨同学，你这是哪儿学来的偏方，洗净就不疼了？”

        “在省中医院推拿科修的。”

        “好。再亲一。”凌游笑，“这个姿势，好像亲到了蜘蛛侠。”

        凌游正在专注于看自己的颅脑ct检查结果，他始终不信为什么耳朵没有问题，大脑没有问题，会时不时的失聪。拒绝：“让孙奚去吧，我有忙。”

        “不疼了，很有效。”

        “不是啦！我妈刚院那会儿，请了在医院的护工来家里照顾过一阵，阿姨说，这样边洗边摩会让人觉很放松，她很细心，会加一油，说又养发，又能安神。”

        “真的？这么专业？”

        以为他就是玩闹，凌游也任他摆布，让坐在椅上就坐，让把椅调到倾斜的角度就调，看着他往自己上涂洗发，凌游也就是笑笑。

        杨亚桐低，用巴轻轻蹭他的鼻，再吻住他：“你以后有事不准瞒我。”

        “你说的对，不要一直在家待着，去自己喜的事，心就好了很多。现在去公司的次数也多了，康复治疗还在，但她没以前那么焦虑，我觉她心里已经接受再也站不起来的现实了。”

        凌游脑里浮现在网络上经常会看到的，整形失败不断补救的案例，几乎都是些夸张变形的脸和，但他走病房，看到的却是一个材长相无限接近“完”的女人。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

        “哎呀你来了就知了。”

        这是一位女病人，25岁，因抑郁，两次自杀未遂院，个人史那一栏记录着她18岁以来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不四十次，削骨、隆鼻、溶脂注，苹果肌填充……其中间隔着了六次手术，初步诊断为躯变形障碍伴重度抑郁。

        “嗯，我知。还疼么师兄？”

        第二天午，护士站打来电话：“凌游凌游，快来接个新病人。”

        “真无聊他！收个病人而已还抗什么衡，要我去打一架么？”

想起什么似的起来：“师兄你等等，我给你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