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见严雨晴哭得太过深意切，对方报了个时间地，便匆匆挂了电话。

        “这倒是，职场上考验演技。”凌游说。

        对方嗤笑一声：“呵，小姑娘胆大的。”

        在严浩峰即将院的时候，贩卖笑气的案经过深摸排、贴靠侦查，终于掌握了犯罪团伙网络构架和犯罪证据，严雨晴最后一次现在神一科，是给弟弟办院手续，她说自己在杭州找了个新媒行业的营销工作，恰好那边也招聘直播间助理，便打算带着弟弟一起去工作。

        “我也怕，但我就这一个弟弟，他小时候几乎是我带大的，我舍不得看他难受，他在里面用撞门，我就在门外边哭――”严雨晴语调一变，大颗大颗的泪掉来，营造一种声泪俱的惨痛，“哥哥，求你们了……”

        “发给你一个账号，汇款之后送。”

        杨亚桐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个房间里的人，似乎都得心应手，只有自己在替全世界紧张。他一只手里紧握着笔，另一只手背在后贴着墙，心脏慌张地搏动着，快速收缩又舒张的，从传导至手臂，直到指尖和墙接的地方。

        严雨晴最近因为弟弟病好转，心也好了很多，听到任务圆满完成，她长舒一气，笑得更加明媚：“这是当代打工人的必备技能好么！上班可不只是上班，偶尔也需要装病、装柔弱、对着骂人的领导装委屈、拖后的同事了娄还得装大度，不然怎么混。”

        挂上电话的严雨晴撑着膝盖站起来：“哎呀都蹲麻了。”她脸上还挂着泪，睛还是红的，胡乱抹了一把脸，一个雨过天晴的笑容，“钟警官，我这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凌游不知何时走到边，挨着他站，把他的手掌从墙上扒拉来，藏在自己白大褂的袋里轻轻摩挲。

        杨亚桐抬看了他一，心虚似的把自己的手来。

快，我真的，真的是没办法了。”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严雨晴说：“钟警官，如果还有需要我的尽说，我特别想帮一忙早抓到他们。”她的语气真诚又定，“我知这事儿小峰自己也错了，但我就是恨他们，恨他们为了赚钱卖这些东西给别人，你知么，我弟说他们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不收钱，就为了上瘾了继续找他们买，而且专挑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何止是完成了，简直是超额完成任务。”钟兴朝她拱拱手，“真看不来，演技这么好。”

        “不行啊哥，不能送，我爸妈我们很严，不能往家里送，只能我偷偷来拿。他们把我的卡都停了，现在只有之前存的现金，我能去买么，真的急用啊，我弟弟他就快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