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带着腥甜，不知谁的尖被咬破――亦或是他们两人的。如今真正实现了血泪相。他尝到周楚澜的泪，很苦，又很，混着自己的，唇齿里，混着黏腻的涎，很缠绵。

        觉到有温的滴落到脸上，李卓曜费力地睁大泪迷蒙的帘，看见周楚澜那张神沉静的脸上，爬满了泪痕。

        “对不起……周楚澜，对不起……”

        虽然千疮百孔，但却再无秘密。

        这个吻又咸又涩，裹着一层泪的。

        作者有话说:

        他只能用力地扑上去，吻住他，尖交缠，就像他们两人的命运，跨越了很久的时间，终于再次坦诚地、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建立起来的共和国……”

        “别不要我……”

        李卓曜从周楚澜的膝盖上起，托住他的脸庞，狠狠地亲吻去。

        “我你……很，很……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李卓曜着气把他压在，松开唇去他的耳垂。受到之人的颤抖，还有全的灼，混着重的息和不止的汗。

        李卓曜扑上去，用尖掼住周楚澜的唇，到他灼的上颚。令人怀念的熟悉的气息涌了过来，他吻着他的唇，也吻住他的泪。

        李卓曜只穿一条，跪在上面，就要去拉那条松紧的带。扯到一半，一截小麦的平坦小腹，比之前的光了些，刀刻般肌的线条斜劈至深。他受到自己的泪来，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泪，像是要把过去积压了很久的憋闷，统统释放。泪淌来，滴到那片小麦的肤上，又去。

        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你的肌肤是我用吻建立起来的共和国。”――聂鲁达

        直到你答应

        时隔半年，重新吻住他的觉，却令李卓曜开始惶恐不安。他很怕，怕再来一次，自己依然抓不住周楚澜的手。

        银的带扣很凉，很快脱落。放在边上明晃晃的，像一片倒扣的刀刃。

        李卓曜脱去外套跟卫衣，着上，腾一只手去拉自己的仔拉链，褪来，又去解周楚澜的带。

        “七年前……不对，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八年了……我最喜枕在你的膝盖上，听你念这首诗……”

        记忆深的东西如此历久弥新的现在自己面前，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明明什么都变了。

        紧贴，但这一刻，李卓曜依然看不清周楚澜的心。他只能发狠吻住他，拼命抱着他，让他的在自己的唇齿被填满。只有满了、了、涨开，才是他此刻的安全。

        周楚澜的声音温如，声音里也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