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却只想要得到盒，而把明珠弃置一旁。

爸，学校才这么容忍他，换成一个普通教练，早就课了……”

        一座挂满横幅的大门现在他们前。

        “烈祝贺我校校友李青青连续两届问鼎欧冠！”

        “你说得对。”第一个摄影师说，“我也没说胡指导持的东西是错的。我只是说大环境如此，大家都追求成绩。如果你拿不成绩来，就算你持的东西是对的，都有可能被迫放弃。胡指导因为是胡莱的爸爸，还能得住压力，其他人呢？在大环境暂时不能改变的现在，胡指导他们还是得拿成绩来，才能说服大家都走这条路，否则……还是难啊。”

        随着他一句“到了”，商务车在路边缓缓减速，直至最终停来。

        就算是在他所掌控的南城小学里，不也有学生家长不理解吗？

        前这座球场和他在十年前孙副总编拍摄的视频中看到的又不太一样了。

        胡立新用他儿的名气了一个的盒，包装起他的少儿足球培训理念这颗明珠。

        大家原来以为国家队连续两届打世界杯决赛圈，中国足球的未来应该是越来越好的。但现在他们又觉得未来似乎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么光明……

        ※※※

        现状如此，一个胡立新又能改变什么的呢？

        “恭喜我校校友胡莱欧冠决赛大四喜，创造历史！”

        “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林学义说，“没有成绩就无法说服别人相信你的理论。但持这套理论，现阶段又很难赢球……似乎成了恶循环。所以这就是我们要来第二站采访的理由……到了。”

        大家都知他说的有理，他们那天采访了胡立新之后，也被胡立新的理想所打动，但是过了两天冷静来之后，再一想现状，还是有些气馁。

        他们留在校队里，并不是真心接受胡立新的那套理论，而只是想蹭胡莱的度。

        林学义站在东川中学足球场的看台上。

        “国家级足球示范中东川中学迎您！”

        主看台对面本来是一面墙，现在那面墙没了，改建成一座小型看台，总共五排座位。

        “中国足球从这里走向世界！”

        “烈祝贺我校校友胡莱、夏小宇、罗凯帮助中国国家队连续两届杀世界杯！”

        另外一名摄影师反驳：“但我觉得胡指导说得对，小学生阶段就一味追求能赢球的踢法，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的球员从最开始就长歪了。长传冲吊也就是能够在低年龄段里好赢球，等年龄再大真行不通。而且对个人球商和球技的增长，也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