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闫启航看过来的神里满是言又止，白桦猜他想问什么，无非是这两天到底忙什么去了，可又实在懒得编故事骗人，于是抬手把他往超市门一推：“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走了。”

        刚把客厅腾来，门外响起钥匙锁孔拧动的声音，室友闫启航白班回来了。

        闫启航走近，视线扫到沙发上叠放整齐的衣服，凑了瞄一，“哇，就是这些衣服吗？”

        他已幸运太多，没资格去抱怨任何。

        白桦正拿着工刀拆空箱，闻言：“这活我一个人还是能搞定的。”

        只是最引以为傲的付并不被父亲理解，一次又一次的竭力证明然后挫败，委屈像雪球，越来越大，一朝崩塌，两败俱伤。

        昨晚惹怒了李济州后，他被家领去一间单人房过夜，卧室的隔音很差，加之他有晕船的病，一夜辗转反侧并未休息好。到家后定上闹钟想补个觉，中途又被蒋女士的电话吵醒，母俩车轱辘话聊了几句，各执一词的过程，千篇一律的收尾，电话挂断后，睡意也弃他而去。

        俩人刚住一起时，白桦那十指不沾阳生活常识约等于无的派让闫启航着实震惊了好多天，甚至怀疑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因家中落被迫来打工讨生活。

        索又放任自己赖了会儿床才起收拾东西，想起还在bathory时，一年365天连轴转的日他过了五年，练就了可以利用任何碎片时间补觉的神奇能力，那时候也从不觉得苦，这世上还有多少人囿于平庸生活，在困顿挣扎中与梦想背而驰。

        傍晚，窗外暮四合，城中村布局紧凑的群租房让邻里之间更添亲近，不知哪家葱蒜爆锅的辛辣气息慷慨无比地顺着窗钻来，正在客厅收拾衣服的白桦被呛得连打几个嚏，停动作，了肩颈酸胀的肌。

来再拆。”

        “……隔那家怎么又在辣鸡丁，天天吃这么辣胃能受得了吗，这味儿，我楼都能闻见……”边嘀咕边推门屋，他鼻一皱，伸手在前快速挥了挥，“我去，怎么咱屋里也有……”再定睛朝客厅一瞧，更惊了：“这么快就收拾净了？我还说班回来帮你呢。”

        “好，我回去看看。”

        被白桦嘲笑想象力太丰富。

        前的十数件奢牌成衣皆熨笔地收防尘罩中被送到这间廉价租屋，他挑几件日常穿起来不会显得突兀的，剪去吊牌叠放一边，其余那些则原封不动地统统收衣柜压箱底。

        回过，白桦仗着大长的优势已迈几步远，胳膊抬至手背朝后挥了挥，“拜拜。”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