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醒的腔因回应微微震动。

        “呵，虚伪！”姜曜抬巴看着傅醒，“装什么装啊，你一直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比谁都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大可坦诚一！”

        姜曜视线落，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最后三个字缓慢吐。

        对上傅醒，姜曜的各项加仍然落后，必须全力以赴。

        连本能的反击都没有，他早就好了被攻击的准备。

        那种愉悦，好像回到一年前没异次元还泡在蜜罐里的时候，那时候无论她什么都会被允许，被嘉奖，被原谅。

        一两面（11）

        脑海中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尖利刺耳，迷人心智。

        双手碰到傅醒的，她微微一愣。

        姜曜立即看向傅醒，木着脸问：“如果不去了，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问他如果不去了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快问，否则直接判你失败。

        傅醒垂的睑微微抖动，依然没有动作。

        傅醒听到的“心声”自然是升级版的。

        （度70）

        这个瞬间她好像又拥有了这种特权。

        她的神中有一瞬的茫然，心中却生一丝莫名的愉悦。

        姜曜，正想接着往聊，玩不起的路西法又指令了。

        被路西法折磨着表演的姜曜如释重负，面凶光一个猛虎山朝同样脸极差的傅醒扑去。

        姜曜终于知什么叫人不与神斗，好在只是这种程度她之前早就骂过了，倒也没必要冒险跟玩不起的神对着，甚至还多发挥了一。

        “结合副本名称，只有一个的可能更大。”

        “你白天那么问老镇长，是不是已经猜到路西法和拉斐尔的关系了？”

        ——不也行，那你就别想拉斐尔会真的苏醒，反正你也知了，他有没有，全在我一念之间。

        “如果只是我不去，那我没有遗憾。”

        这东西正是从邢思是藏宝库里要来的可切换多形态的武，暂时充当盾牌。

        姜曜还没开，也不知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他们的路西法遭遇了什么，他似乎穷途末路气急败坏，这一次提了更加尖锐不合理的要求。

        ——我数到三！

        的人眉微蹙，十指向后住地面，指关节绷起，  泛着青白。

        路西法给的匕首抵在傅醒，其面容仍未改。

        挂钟一连敲了八，时间终于到了。

        ‘时间怎么还没到你去死啊——’

        ‘只会装模作样的小人去死去死去死——’

        “为我——”

        ——辱骂他，现在就辱骂他！骂他假惺惺够虚伪！让他别装了！

        ‘时间快到了，好歹同伴一场，杀死他的时候给他一个允诺，让他瞑目些吧。’

        “……牺牲吧。”

        姜曜上咬紧牙关。

        铛铛铛铛铛铛铛！

        他说：“嗯，我准备好了。”

        铛——

        锋利的刀尖划开白皙的，  鲜血汩汩渗。

        姜曜当即决定，等会割的时候就算傅醒还手也了自己，她都选择原谅，绝不生气。

        ——还有神，神凶狠起来！

        “嗯。”傅醒，屏蔽脑海中近乎开始尖叫要杀了他的音回答，“一直待在藏书室里不能离开，思考的时间多了很多。既然世界是分成三分存在的，只有拉斐尔和路西法在数量上就不能对应，所以我猜这个世界上要么还有第三位神明，要么从到尾都只有一个。”

        姜曜像预想中那样成功坐在了傅醒上，却又不像预想中那样是因为自己突然爆发才成功压制了傅醒。

        后者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无比顺从地倒了去。

        路西法安静了，  四周一切都安静了，  连风似乎也停止了。

        姜曜：“……”

        层层叠叠的银刃在她盘旋，形成一个锅盖大小的伞面护住要害。

        ——这跟我们谈好的差太多了！

        ‘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了——’

除在外，明知第三件事可能跟自己有关却忍着一个字不问，完全被动地等待宣判……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