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晚上他又来了，还特别凶，一定要我跟他走……”

        姜曜不着痕迹地了一次绵长的深呼，放松，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女警的嘴唇上。

        警察没有往深想，只当她太过震惊，“所以我们必须把凶手抓来，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

        警察无语，“……你就不怕他就是凶手？”

        “张峰死亡时间预计在早上八……确实在王菁之前，你是怎么知的？！”

        姜曜握着拳，竭力保持住绪的平稳，“我不敢乱说，但如果的死亡时间比菁菁早……那我可能确实知什么。”

能交代。

        “我们捡到了一个本。”

        姜曜摇又，“本来菁菁说不告诉她的，可菁菁没了，涵文又一直在哭，说想抓到凶手，我不知怎么办好，忽然想起这个本，就拿来给她看了……涵文看了以后问我这是谁的，我说不上来，她就自己开始猜，然后她说这个本可能是吴老师的，她说我从办公室回来和菁菁说话的时候，看见吴老师急匆匆折回来过，还说看了我们一，上就走掉了。”

        女警腾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再者说，照你的说法，他又为什么要杀你的两个朋友呢，她们不是无可救药的。”

        “等。”女警门交代人去拿本，才回来坐，“继续，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谎言编的越多就会越麻烦，越容易在警察面前脚，姜曜的脑极速旋转，最终真假掺半：“我也不太清楚，昨天在堂他就忽然问我的名字，还拍了我的照片，我一生气就语气不太好，当时他摔盘走了我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姜曜一副羞愧的样，“我们俩也考虑过，凶手对菁菁手是因为她落单了，那只要我和涵文一直待在一起，就不会给凶手可趁之机。可……”

        李英杰既然敢在大庭广众把自己引走，他的团队必然好了应付警察的准备，与其自己瞎编徒增怀疑，不如交给他们。

        警察愣了愣，随即蹙眉看着她。

        她错了。

        姜曜闭了闭睛。

        “姜曜，你要明白，没有据的所谓线索只会加大你自己的嫌疑。”

        “在我的宿舍，床垫面……”

        还有别的人死亡？！

        警察的神怀疑，警惕，又有欣喜和迫切，显然正式把她的名字挂上号了。

        姜曜一颤，一时间没有控制住绪，脱而：“什么？”

        “等等。”姜曜抬起，黑白分明的珠上迸几鲜红的血丝，“我想知他的死因、死亡时间还有地，可以告诉我吗？”

        是她低估了敢在月初游戏的玩家，当前的惨痛代价也是她应得的。

        “可你没想到，半路杀了一个人，把你和涵文分开了。”女警扶额，“你和那个男生又是什么况？”

        一个一的学生，在悲伤的况忘记一些事也很正常。

        女警以为她松了，立刻开始记录，“什么本，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我们里还有谁？”

        警察深一气，问：“然后呢，涵文知这件事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曜当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境有多被动，但她既然已经了别人给她设的局，那就只能着往外钻。

        女警看得她的犹豫，  沉声：“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  但现在这个况，只能让你知了……除了你的朋友，二有个叫张峰的男生，他的尸也被发现了。”

        “只有这些吗？”女警皱眉，“我记得吴明，昨天上午他请假的事有被我们重关注到，但他有不在场证明，他在医务室挂，校医证明了这。就算他有你说的那个作案动机，他也没有作案时间。”

        “就在教室的地上捡的，封面没写名字，是菁菁捡到的。我从吴老师办公室回到教室后，菁菁就跟我说了这件事。”

        她早该想到的。

        姜曜向女警要了一杯，在这段时间里整理好说辞，把吴明的异常缓缓来。

        女警倏地起，“本在哪儿？”

        女警拍桌，气恼：“胡闹，你们的胆也太大了，竟然敢拿自己诱饵？！”

        姜曜低，“菁菁觉得这是线索，但我一直都没把这个本放在心上，后来菁菁死了，我也没想到会和这个本有关系……”

        姜曜摇摇，“因为那个本不是我们班的本，前几页写得是我们听都没听过的知识，是年级的，菁菁往翻翻发现那其实是说人坏话的本，还提到了涵文男朋友……”

        女警皱眉，“只是一个本，菁菁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当时没想太多，现在想想，涵文那个时候肯定已经在怀疑吴老师了。我当时提过要不要联系你，涵文说先不要，她想把异常的人找来……”

        姜曜拧着眉，“我想过的，我觉得他不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我走，我要是死了肯定跟他脱不了系，凶手不会这么傻。”